“這就是楚秀沈晚蝶姑娘和趙絕趙舞姑娘。”

當醉夢樓掌櫃的再次出現的時候,身邊就多了兩個姑娘。一個嬴玄正是嬴玄見過的沈晚蝶,另一個姿色不在沈晚碟之下,正是趙地舞女趙舞。

自古書生與女的故事層出不窮,如今王驚世就來了這麼一出好戲。

自河內懷縣出發前往咸陽書院的王驚世,偶遇了醉夢樓的趙舞,驚為天人,也不知道用了什麼手段,騙去了同窗的門閥子弟的錢財,想要為趙舞贖身。

趙舞本就是醉夢樓頭牌,加之越美人的離去,身價倍增,王驚世雖然出身世家,可終究是個不受待見的庶子之子,即便騙了同窗的錢財,也沒有湊夠為趙舞贖身的錢財,又不肯離開咸陽,索性就在醉夢樓待下了。

“這兩位姑娘身價幾何啊?”嬴玄問道:“我朋友缺少幾個養眼的侍女,這兩位倒是不錯,掌櫃的開個價吧!”

醉夢樓掌櫃聞言一滯,為難的說道:“侯爺您這不是要我的老命嗎?醉夢樓全靠這兩位撐著,您若是都帶走了,可讓我如何開門迎客啊?”

“那就是你自己的事情了,本侯管不著!”嬴玄打斷掌櫃的話,說道:“本侯也不讓你吃虧,一百萬兩銀子,夠嗎?”

“侯爺這真不行啊!”掌櫃的叫苦連天,醉夢樓的頭牌都是清倌人,咸陽的權貴不就是衝著美人一笑,才來的醉夢樓嗎?若是這兩位沒了,醉夢樓半個支撐就沒有了。

“九十萬兩!”

嬴玄微微一笑,瞬間少了十萬兩,讓醉夢樓掌櫃的生出一種不祥的預感。

“侯爺,你這不是強人所難嗎?”

“七十萬兩!”

嬴玄動動嘴,又是二十萬兩白銀不見了。

“侯爺,你不是我能做主的,你稍等片刻,我去去就回。”

醉夢樓掌櫃的立刻慌了,按照嬴玄的砍價方式,在砍兩下,人他豈不是白白帶走了?

有人出價一百萬兩,要替“楚秀趙絕”兩位姑娘贖身,這個訊息瞬間就傳遍了整個醉夢樓。

“一百萬兩,就是十萬金,當真是敗家子啊!”有人議論說道。

“十萬金又如何?醉夢樓應該不至於幹出殺雞取卵的事情,前不久,不就有門閥弟子開出萬金,要替風鈴姑娘贖身,不也是被拒絕了嗎?”

有人不屑的說道:“真以為有錢就可以為所欲為嗎?這裡是咸陽,輪不到那些隱世門閥耀武揚威的。”

“唉,我看未必,醉夢樓掌櫃行事匆匆,恐怕遇到了大麻煩,去找幕後之人商量去了。”有人洞若觀火,一語中地。

正在收拾桌子的王驚世突然愣住了,再三確定訊息無誤之後,丟下手中的抹布瘋了似的向嬴玄的房間跑來,卻被劉邦攔在了外面。

“這是你能進的地方嗎?擦亮你的狗眼看清楚,這裡面的人是你可以打擾的嗎?”

劉邦接到過嬴玄的命令,在門口為難王驚世,若是進不得這門,就算不得智囊。

“這位兄弟,行個方便,我有一筆買賣要和裡面的公子做,成了少不了你好處的。”

王驚世絲毫不慌,張口就來,可是劉季也是個老油條子,豈是那麼糊弄的?

“買賣,就你?”

劉季不屑的說道:“不是我看不起你,你若是有大買賣,怎麼會淪落到在醉夢樓打雜?”

“我有一計,可讓世家立足秦國,而不受朝廷權貴控制,要獻於裡面的公子,耽誤了事情,擔待不起啊!”王驚世不為所動,開口就威脅劉季說道。

“你若真有本事,何至於淪落到如此地步?”劉季曬笑道。

“夏蟲不可語冰,你一個侍衛,知道什麼?”

王驚世說道:“你且此物送給裡面的公子,再來與我說話。”

王驚世從懷中摩挲一番,拿出一件劉季不認識的東西,遞了出去。

“你且等著,我會回稟我家公子,至於他的態度,我就不好說了。”

房間之中,嬴玄把玩著手裡的東西,有些驚訝。

“這是何物?”衛莊問道。

“九連環,小玩意,沒什麼大的動作。”

嬴玄回答衛莊一句,轉頭對劉季說道:“帶他進來吧!”

“你覺得他有能力讓世家門閥在帝國立足?”衛莊眼睛微微收縮,鄭重的問道。

“得看他怎麼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