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人就有自己的意志,就會做出不同選擇。”

嬴玄接過衛莊的問題,說了下去。

“遼西郡任囂,在那個時候異軍突起,如同一顆閃耀的明星,誰都知道,他會成為帝國第九位武侯,可是你知道為什麼成為第九武侯的人是我嗎?”

對於嬴玄的問題,衛莊思索片刻,就說出了自己的看法。

“縱然你是大秦皇族,北方之事,在嬴政眼中,重於泰山,他選擇你,自然有他的道理。”

“四年前,陛下沿邊關巡視九州,路過北方,和當是的帝國武侯在九原郡舉行了一次會議,當時北方名將,悉數在場。”

“當時談論的問題,就是如何平定妖族。”

嬴玄說道:“當時,趙修客和內史騰以及王賁力主率先當蕩滅妖族,而後南下百越,統一九州。”

“而其他的五位武侯,以及絕大多數的邊軍將領都認為率先平定百越,而後蕩滅妖族。”

“雖然爭論的時侯,趙修客等人輸了,但是陛下並沒有讓北方邊軍南下的意思。”

“可是任囂,偷偷密見陛下,許下六年平定百越之諾言,帶走遼西精銳,隨後被妖族間諜洞察。”

嬴玄說道:“後來的事情,就是你所知道的的事情,倒是有稍有不同。”

“不妨說說!”

衛莊好奇的問道。

“遼東人出關不假,可是真正出天的原因就是本侯拿著屠刀,逼著他們上了戰場,不願意出關計程車卒,全部死在我得屠刀之下,有一萬眾。”

“那一戰之後,遼東兵甲十不存一,有人失去了兒子,有人失去了丈夫,有人失去了孩子。所有的過錯需要有人揹負,所以我就揹負了遼東五十萬冤魂,遼東數百萬人的怨恨。”嬴玄說道。

“說到這裡,我倒是有些佩服你了。”

衛莊說道:“用別人的骨血鑄就了你的武侯之位,同時也保住了九州的安定,哪怕揹負罪孽,你也是個值得讓人尊重的人。”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我或許明白他們為什麼敬重你的時候又厭惡你了。”

“這麼多年,即便是帝國武侯也願意和我打交道,認為我是個冷血無情的人,不是善類。”

嬴玄臉上出現喜悅之色,變得歡快起來。

“這麼多年,你是第四個認同本侯的人,那麼,你願意做我第四個朋友嗎?”

“四個,那四個?”衛莊問道。

“內史騰算一個,遼西樂陽君算一個,遼東襄平君算一個。”嬴玄回答說道。

“嬴政呢?他不理解你嗎?”衛莊疑惑的問道。

“應該叫陛下,君臣就是君臣,永遠不可能成為朋友。最後的結果就是君臣誼,全始全終。”嬴玄搖頭說道。

“那我就估且算是你第四個朋友吧!”衛莊說道:“也許有一天,我會成為你唯一的朋友。”

“那就這麼說定了!”

嬴玄拍拍衛莊的肩膀,勾住衛莊的脖子,笑呵呵的說道:“改日,我請你喝花酒。”

“人這一生啊,有四種朋友最可靠,一起同過窗,一起扛過槍,一起喝過酒,一起嫖過娼。”

“堂堂帝國武侯,也會流煙花之地,醉而往返嗎?”衛莊無奈的說道。

“說實話,我就是口上厲害一些,長戈侯府,六國美人無數,可是本侯最多就是評頭論足,從來沒有碰過她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