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門閥眾人的一一離開,在場的除了東越劍池,就剩下巴蜀聞人閥和季閥的眾人。

“王伯龍、王仲虎、王叔豹,誰給你們擅自用兵的權利?”

“門閥有歸附之意,你們三個口出狂言,要斬盡殺絕。長本事了啊?本侯都不敢這麼做。”

對於王氏三兄弟的舉動,嬴玄其實也是比較認可的,讓門閥知曉帝國強硬的態度,對於他們來說,是一種警告,帝國不是不敢動他們,而是不想動他們,他們也就安分了,不會背地裡做一些見不得人的勾當。

只是王氏三兄弟手段有些激烈,讓嬴玄不喜,門閥能量不小,撕破臉皮終歸對雙方沒有絲毫好處。

殺雞儆猴,才是威懾門閥的最好手段。

“侯爺,這不是您出事了,我們兄弟擔心不是,現在您好了,要打要罰,我們兄弟都認了。”

王叔豹知道嬴玄不會重罰他們兄弟,認錯的態度沒得說。

“侯爺,三位供奉也是關心您,要不這件事就這麼算了?”宋缺上前一步,替三人說起好話來。

“帝國向來賞罰分明,豈可因公廢私?”

嬴玄鄭重的說道:“下去一人領一百軍棍,然後立刻出發,分別去長沙郡、巴郡、蜀郡,替本侯檢視三郡書院建設之事,之後回咸陽見本侯,事無鉅細,說與本侯。”

“諾!”

王氏三兄弟領命之後,就出了大殿,接著就傳來王仲虎囂張跋扈的身影。

“你他孃的,輕點,打壞了老子,你去巴郡啊?耽誤了侯爺的大事,你負的了責任嗎?”

“找點東西,墊在我背上,還有那個誰,打他一棍,這沒捱過軍棍,也不會叫疼啊,難受!”這是王伯龍的嘀咕之聲。

“對對對,侯爺說了,演戲就要逼真,最好是以假亂真。”

大殿之上,眾人面帶尷尬之色,時不時瞄一眼嬴玄,不知道說什麼才好。

“拖到山下去打,三個丟人現眼的東西。”

嬴玄臉色一黑,但是沒有在意王氏兄弟的言語,眾人此刻才明白,嬴玄根本沒有懲罰三人的意思,只不過是演戲給門閥看看,畢竟王氏兄弟這三天,行為舉止確實讓門閥臉上無光。

“宋缺大人,你帶會計守軍回錢塘吧,錢塘書院不成器,你多多關照一二。”

“鐵老也回遼東吧!”

“那侯爺您呢?”鐵老問道。

“我稍後就動身,前往咸陽,估計用不了多久,等書院穩定了,就會前往遼東主事的。”

“好的,屬下這就出去,侯爺保重。”

“去吧!”

等到宋缺和鐵老離開,嬴玄摩挲手指,說道:“其他人迴避一下,本侯有些話向對宋家主說說。”

嬴玄此言一出,劍主臉色大變。東越劍池劍主一脈和宋家一脈勢同水火,且實力難分高下,雙方一直爭鬥不休。

如今嬴玄指名點姓要和宋孤山說話,而宋孤山又百分之百是個親近朝廷的小人,一番謀劃之下,恐怕對劍主一脈大大的不利啊!

可是嬴玄的話,他們又不好違背,只能懷揣不安,退了出去,和劍主一脈的長老緊急商量對策去了。

“不知道,侯爺有什麼吩咐?”

眾人離去,宋孤山謙卑的走到嬴玄身邊,一臉的諂媚之色。

“後山那女子是你女兒?”

宋孤山一愣,他以為嬴玄要拉攏宋家一脈,幫助他掌控東越劍池,正滿心歡喜的等嬴玄的安排,沒有想到嬴玄居然問起了宋紅顏。

“莫非……”

宋孤山眼睛一亮,突然激動起來,難怪侯爺要讓其他人退下,當著聞人飛霜的面,這種事確實不好明說啊!

“正是我的大女兒,年芳二十,尚未婚配。侯爺,我這女兒安靜恬雅、知書達理、善解人意…………”

“更是學的一手岐黃之術,生死人,藥白骨,侯爺這些天就是紅顏悉心照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