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越劍池劍玄一現身之後,聞人飛霜就變得凝重起來,不動聲色的將嬴玄護在身後,隱隱約約有和劍玄一對峙的樣子。

聞人飛霜知道嬴玄很強,可能比在場的所有人都強,但是嬴玄終究只是一人,雙泉難敵四手,更何況這裡還是東越劍池的大本營,誰知道東越劍池有沒有老牌強者坐鎮。

“聞人姑娘這是打算護著此人了?”

劍玄一不悅的問道,聞人飛霜不閃不避,擋在他們與嬴玄中間,她的態度已經昭然若揭了。

“他是我的朋友!”聞人飛霜鄭重說道。

“可他侮辱了隱世門閥,打了我們的臉,若是輕易放過他,我等門閥顏面何存?”劍玄一玩味的說道。

東越劍池要崛起,就必須讓世人知道劍池的恐怖,只憑一個鑄劍大比並不能說明什麼。

若是此刻他鎮壓嬴玄,壓制聞人飛霜,就是壓制聞人閥,東越劍池勢必得道其他門閥的認可。

而他也必將得到宗門的獎勵,地位更穩。

想到這裡,劍玄一臉上的笑容更甚,看向聞人飛霜的眼神也變得狠辣起來。

“那也是我巴蜀世家的事情!”聞人飛霜針鋒相對,不甘落後。

“可是巴蜀世家被侮辱,作為巴蜀門閥的領頭羊,聞人姑娘似乎並沒有懲罰此人的意思。”

劍玄一說道:“莫不是此人是聞人姑娘的朋友,聞人姑娘就打算包庇此人。”

“實力不行,就不應該強出頭,勝者為王,敗者為寇,巴蜀世家技不如人,無話可說。”

聞人飛霜見劍玄一步步緊逼,就知道此事無法善了,但是身為聞人家大小姐,氣勢不能輸。

“看來聞人姑娘是鐵了心庇護此人。”

劍玄一得意的笑了笑,而後說道:“姑娘既然知道勝者為王,那麼一定也知道弱肉強食。”

“若是今天庇護此人的是聞人霆,我二話不說,扭頭就走,但是聞人姑娘你還沒有讓我改變主意的能力。”

“你太弱了,你護不住此人,莫要自誤。”

聞人飛霜面色一沉,臉上寒霜更甚。

“在我看來,東越劍池也不甚強大,我聞人閥要護的人,你東越劍池敢動嗎?”

劍玄一聞言,臉上的笑容僵硬,聞人飛霜大廳廣眾之下輕視東越劍池,讓他情何以堪。

劍玄一雙拳緊握,壓制下心中的怒火,努力保持平靜,聞人世家雄據巴蜀數百年,確實不是剛剛恢復元氣的劍池可以比擬的。

“聞人閥的確強大,東越劍池自愧不如,但是在場門閥中,不見得所有門閥都不如聞人閥吧!”

劍玄一目光掃過溫白秋、澧豐都等人,他的意思不言而喻。

長沙溫家、臨淄孔家、陰山等等都是不輸給聞人家的勢力,甚至有的更加強大一些。

“打不過就拉盟友,和宗廟被毀的六國都是有異曲同工之妙。”

嬴玄見到聞人飛霜為難,走上前去,直面劍玄一。

“不過六國面和心不和,才落得個身死國滅的下場,那麼諸位的心齊不齊呢?”

“放肆,無知之輩,豈敢將我等世家和山東六國相提並論?”

有人立刻出言指責嬴玄,嬴玄此言,豈不是說他們也會被人滅族?是可忍孰不可忍!

“抱歉,抱歉!”

嬴玄很配合,舉手做投降狀,在眾人認為嬴玄認慫的時候,嬴玄嘴角微微異樣的微笑。

“我差點忘了,諸位算什麼東西,還沒有資格代表你們身後的世家門閥。”

嬴玄搖頭嘆氣,自我檢討說道:“也是我疏忽了,沒事和你們說這些大事幹嘛,傷了你們的自尊心,怪我,怪我!”

嬴玄此言一出,眾人立刻雙眼噴火,陰沉的盯著嬴玄,殺意盎然。

嬴玄說的話的確沒錯,在老一代沒有安居幕後之前,他們永遠只是個天才,而不是什麼大人物。他們身後,已經有多人人對他們的位置虎視眈眈,想要取而代之。

“噗嗤!”

季芙終於忍不住笑了出來,讓眾人的目光匯聚到她的身上。

“季芙,很好笑嗎?”劍玄一一字一頓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