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嬴玄在會稽郡守的帶領下視察了書院。

錢塘乃是重鎮,吳越兩國時常修繕,城中建築不少,又因吳越遠離中原,少有戰事,這些建築儲存的相對完善一些,會稽郡守派出工匠,拆舊翻新,稍作修改,就成了錢塘書院。

對於這一點,嬴玄還是很欣賞的,修建書院是個大工程,花費一定不會少的,即便有秦國稅賦支援,錢不是問題,但是能省則省,肯定是沒錯的。

“書院建設的不錯!”嬴玄誇獎一句會稽郡守,兩人就開始參觀具體的情況。

確實如會稽郡守所說,整個書院也見不到幾個人活人,即便遇見一兩人學子,也弱不禁風,嬴玄甚至懷疑,若不是他們身體不好,無法練劍,恐怕也不會來書院尋求出路。

偌大的一個書院,居然如同鬼宅一樣,人跡罕至,讓嬴玄心中怒火大燒,但是表面不動聲色,偶爾指點一下書院建設存在的問題。

嬴玄身後,會稽郡守戰戰兢兢,如履薄冰,身在官場,察言觀色是一門必備的技能。

即便嬴玄表現的和往常一般無二,但是會稽郡守知道沒有變化才是最大的異常,於是身體抖得更厲害了。

錢塘書院院長不明所以,以為會稽郡守懼怕嬴玄,不由嘲諷會稽郡守幾句。

“大人如此懼怕嬴玄,何必做什麼郡守,辭官回家,也不用如此擔驚受怕啊。”

說完就不在搭理會稽郡守,追上嬴玄,介紹起書院的結構來。

“一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儒家小子,居然敢譏笑本官,知直呼侯爺名諱,你家祖宗都不敢怎麼幹,艹,有你哭的時候。”

會稽郡守暗罵一句,快步跟了上去。

中午的時候,嬴玄不但參觀了整個書院,甚至抽出時間和錢塘書院的學子交談一番,畢竟人少,即便逐一交談,也花費不了太多的時間。

“劍有劍道,文有文道,既然不能練劍,就安心讀書吧。日後有了功名,未嘗不能出人頭地。”

“學生謹遵侯爺教誨!”

“好了,時間不早了,本侯就不打擾諸位了,有什麼困難,就對郡守說,他會幫助你們的。”

嬴玄起身告辭,走出書院大門的時候,讓錢塘書院院長不必想送。

“書院建設的不錯,本侯很歡喜!”

聽聞此言,會稽郡守渾身一顫,嬴玄昨天晚上已經表明自己對書院招收弟子不多已經不滿,如今說出這樣的話究竟是為了什麼?

回到郡守府,會稽郡守愁眉不展,悶悶不樂,郡守夫人見狀,不由的多問了幾句。

會稽郡守將嬴玄前後的矛盾舉止詳細的告訴他的夫人,“夫人,你說侯爺這是針對我呢?還是別有目的?”

會稽郡守夫人思索片刻,突然嘴角上揚,說道:“錢塘書院有錯,侯爺只需要一句話就可以改正這種錯誤,那你可知侯爺為何不願意多說一句話呢?”

會稽郡守如醍醐灌頂,翻然醒悟。

“難道說……?”

“沒錯,這是把柄,是侯爺留下對付書院的把柄,方便日後對書院出手罷了。看來這位武侯大人沒有想過將書院的權柄交給他人啊!”

“這就是朝廷的大人物嗎?好心機!”

會稽郡守覺得比城府,他在嬴玄也就是小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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