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天一族雖然已經徹底消失在歷史長河之中,但是破妄之虛的名聲依舊被古籍記錄下下來。

破妄之虛眼,是觀天一族獨有的天賦,虛眼開眼,能洞察天機,預知未來之事,謀定而後動,可以篡改天地大道。

此眼太過逆天,為天地不容,天道降下雷罰,觀天一族,從此滅絕。

嬴玄也沒有想到,破妄之虛居然有重現人間的時候。

“山雨欲來,百鬼夜行,魍魎在道,遠古遺脈也要摻和一腳嗎?”

嬴玄並沒有為難雪城妖王,但是破妄之虛眼,太過逆天,嬴玄也不得不防。

嬴玄離開以後,雪城妖王面色鐵青,早知道是這麼結果,她打死也不會心因為好奇,就多嘴問嬴玄幾句話。

原本只是套在手鍊之上的鐵索,現在已經不知道多了多少根,腰間被粗重的鐵鎖拴住,琵琶骨、鎖骨被鐵索刺穿,雪白的衣服已經被鮮血染紅一片。

鐵鏈之上,咒文閃爍,將她的一身妖力徹底封鎖,沒有妖力支援,身上的鐵鎖變得沉重無比,她就是走路就艱難異常。

四周的牆壁上多出了不少黃色硃砂符籙,只要她稍有異動,符籙就自動燃燒,讓她痛苦不已。

“侯爺,你這未免也太不憐香惜玉了?”

侯是娘知道嬴玄手段夠狠,但是沒有想到對雪城妖王那般美人也這麼狠。

“紅顏禍水,紅粉骷髏,你覺得本侯是那種見色忘義的人嗎?”嬴玄反問侯四娘。

“現在看來,侯爺確實不是這種人。”侯四娘輕笑說道。

“對了,最近影密衛之事你就不用管了,影密衛大獄之事暫且交給老骨,你辛苦一下,盯死田言,也莫要讓雪城妖王再次開眼。”

嬴玄囑咐侯四娘說道,面帶認真之色,侯四娘點頭答應下來。

“田言已經歸順侯爺,侯爺對她不放心嗎?”

侯四娘最終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她對田言的印象不錯,有意替田言開脫一句。

“有野心的女人,都不是簡單的貨色,尤其是田言這種聰明的女人,更要慎重對待。”

嬴政感嘆一句,然後對侯四娘說道:“田言有什麼要求,你仔細斟酌之後,再給她回覆,莫要輕易答應。”

“雖然你是影密衛的老人,辦事本侯也放心,但是謹慎一些,不會有什麼壞處的。”

“我明白了!”

對甘泉宮之事,嬴玄一向謹慎,侯四娘倒不是覺得嬴玄質疑她的能力。

“侯爺,公羊前輩讓我轉告你一句,那位最近鬧騰的有些厲害,您看您要不要過去看看?”

“聽公羊前輩說,那人的實力已經到了生死玄橋之境,幾乎和公羊前輩相差無幾,實力提升詭異的厲害。”

嬴玄自然知道侯四娘所說的究竟是誰,沒由來的一陣頭疼,最後擺擺手說道:“讓公羊前輩加固封印吧,本侯就不過去了,等本侯視察書院結束之後,再來看那人。”

“我這就通知公羊前輩,準備一下,影密衛供奉全力加固封印了。”

時間如白駒過隙,一瞬而逝,一個月後,嬴玄帶著王氏三兄弟風塵僕僕的出現在東郡。

這一個月以來,嬴玄馬不停蹄的奔走於秦國北方諸郡,從內史地出發,入隴西郡,過北地,而後自西向東,將秦國北方諸郡的郡城全部視察,甚至包括一些縣城。

如今春耕已經開始,各大郡城的書院也已經建設完畢,陸陸續續有學子入學,有的郡縣只不過區區數人,有的書院已經有上百人入學了。

嬴玄確信,兩三年之後,書院必定人滿為患,到了那時,人才必定如過江之卿般湧現,帝國的人才儲備將達到史無前例的地步。

或許是因為嬴玄北遷農家,帶走了大量的人口,即便是郡城濮陽,也顯得有些冷清,更不要說東郡各縣了。

“侯爺,要不要休息一下?然後再前往書院視察。”

東郡郡守再次見到嬴玄,就如同見到了親人,看到嬴玄面帶疲倦之色,忍不住關心嬴玄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