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遼東黑甲的驚人戰績,嬴玄也有些激動,正如王齕所說,這樣的重甲騎兵雖然有諸多劣勢,但是改變不了他動人心魄的魅力。

“朱家堂主,你覺得遼東黑甲需要幾次衝鋒,就可以將農家斬盡殺絕?”

目睹遼東黑甲單方面的屠殺,朱家心有慼慼然,一方面感嘆於遼東黑甲和農家實力的差距不可逾越,一方面對農家未來的命運感到悲哀和絕望。

“遼東黑甲冠絕天下,遠非農家可以比擬。”

朱家苦澀的說道:“不過侯爺,農家弟子都是鄉野村民,本性純良,在下請求侯爺,放他們一條生路吧。”

“朱家供奉,機會也已經給過田言了,可是她並不珍惜,如今秦劍出鞘,必定飲血而歸。”

嬴玄收起臉上的笑容,變得冷酷起來。

“侯爺,田言侄女也是一時糊塗,才和帝國作對,如今她已經受到了教訓,想必一定悔恨萬分。”

聽出嬴玄已經殺心四起,朱家急忙替田言辯解。

“侯爺,老夫願意親自前往劉賢冢勸說農家歸降,若不是不能成功,我願意獻上項上人頭。只求侯爺再給農家一次機會吧!”

朱家聲淚俱下,拜倒在嬴玄身前,懇求嬴玄網開一面,不要圍殺農家弟子。

嬴玄看著朱家,嘴角上揚,露出一絲微笑。

“朱家堂主原是農家之人,雖然投靠帝國,但是兄弟手足之情,讓本侯甚是感動,既然朱家供奉如此懇求,本侯也不會無情。”

嬴玄說道:“去吧,告訴農家弟子,這是最後的機會,三個時辰之後,大軍挺進六賢冢,未曾投降之人,皆以謀逆論罪,殺無赦,誅九族。”

“多謝侯爺法外開恩,屬下一定不辱使命,勸說農家弟子投降,讓侯爺兵不血刃就收服農家。”朱家聽到嬴玄答應下來,激動不已,頓時千恩萬謝。

“哼,兵不血刃?笑話,遼東黑甲已經有一千人的長刀沾染了鮮血,那是為妖族準備的戰刀,砍在農家弟子身上,你不覺得是浪費刀刃嗎?”

朱家聽出了嬴玄對農家的輕視,敢怒不敢言,甚至還要附和嬴玄。

“確實如此,農家弟子隨侯爺北遷之後,一定不負侯爺重望,勤修武藝,抗擊妖族。”

“若是農家都像朱家供奉這般知道輕重,本侯何至於動刀兵之利。”

嬴玄很滿意朱家的態度,但是依舊警告朱家說道:“朱家供奉,如今你是影密衛的供奉,不是農家的堂主,做事的時候要擺正自己的位置。”

“像你這種為農家求情的舉動,本侯不希望再看到,否則本侯就要懷疑你的帝國的忠心了。”

朱家驚駭萬分,如何聽不出嬴玄已經對他不甚滿意,頓時冷汗淋漓,嘴裡不停地說道:“屬下知錯,屬下知錯。”

“行了,本侯也不是要追究你的責任,記住了,下不為例。”嬴玄說道:“去吧,三個時辰之後,見不到農家弟子出降,帝國大軍就會踏破六賢冢。”

“屬下明白,這就去!”朱家應承一聲,帶著典慶就匆匆忙忙的趕向了六賢冢。

…………

“朱家,你死了這條心吧!”

炎帝六賢冢,朱家說明自己的來意之後,田虎勃然不怒。

“你自己自甘墮落,做了嬴玄的走狗,如今居然大言不慚,讓農家弟子和一樣,給嬴玄做狗,你莫非以為所有人都和你一樣,都是貪生怕死之徒。”

“田虎,話別說的這門難聽,如今農家還有什麼退路,難道你忍心看著農家十萬弟子埋骨大澤山嗎?”

田虎的固執讓朱家有些難堪,到了生死存亡的時候,田虎居然還想著農家獨立於帝國之外的事情。

“那又如何,農家百死不屈,二十年後,老子田虎照樣是條鐵骨錚錚的漢子。”

“老子今日就殺了你,然後和嬴玄決一死戰,拼個你死我活。”

田虎不由分說,拔出自己的虎魄,直接攻擊朱家,好在典慶出手,擊退了田虎。

“典慶,你也要跟著朱家背叛農家,成為帝國走狗嗎?虧老子當你是個人物,沒有想到你居然也是個貪生怕死之輩,當年天下無雙的魏武卒就是這種德行嗎?”

典慶的出手,非但沒有讓田虎冷靜下來,反而讓他變得更加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