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流光劃過星空,墜落在秦國東郡的時候,嬴玄在秦國薛郡就看見了。

“加快速度,迫使兩大妖王馬不停蹄的趕往東郡,另外派人修書一封,八百里加急送往咸陽,交給陛下。”

嬴玄一聲令下,太白子一馬當先,王氏三兄弟緊隨其後,讓剛剛獲得喘息之機的兩大妖王不得不停止休息,朝著防守最薄弱的東郡突圍。

熒惑之石墜入秦國東郡,聲勢浩大,即便是東郡附近的郡縣也有所察覺,東郡百姓自然不會例外。

東郡郡守從熒惑之石墜落之後,就已經派出當地的守軍包圍了熒惑之石所在之地,可是即便他的動作很快,但是有人的動作很快。

當他看到熒惑之石上刻有“嬴政死而地分”的字樣時,一股冷氣從心中升起,瞬間流過四肢百骸,讓他僵硬的呆在原地。

“要出大亂子了!來人,馬上將熒惑之石附近的東郡百姓全部監管起來,這裡的事情不能洩露分毫。”

郡守厲聲吩咐守衛將軍說道:“我這就回去寫奏摺,請陛下決斷。”

當東郡守軍出現在熒惑之石附近的村落,將所有的百姓監管起來,這些百姓才後知後覺,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忐忑不安的躲在家裡,不敢出門打探地方守軍的口風。

面對地方住守軍的盤問,百姓也全部回答,但是沒有人承認自己在熒惑之石上刻字。

守軍們也沒有過多的打擾百姓,因為他們也不確定熒惑之石的字是本來就有的,還是有人發現了熒惑之石刻上去的。

東郡距離咸陽不遠不近,出了東郡,就是秦國三川郡,三川郡和內史地一馬平川,嬴政就收到了東郡郡守的密報。

秦王殿上,秦國群臣噤若寒蟬,戰戰兢兢的跪在大殿之上,唯唯諾諾的低著頭,不敢看嬴政的表情。

“嬴政死而地分,諸位愛卿,你們怎麼看?”

嬴政平靜的聲音打破了秦王殿的沉默,但是誰也不知道這平靜之下,究竟掩蓋著怎樣的滔天怒火。

一時之間居然沒有人敢回答嬴政的問題,將希望的目光放到了左丞相李斯身上,如今公子扶蘇和內史蒙恬,去了北方,長戈武侯去了膠東郡還沒有歸來,能仗義執言的就只有左丞相李斯了。

“馮去疾,你是秦國右丞相,你說說看。”

既然沒有人回答,嬴政就開始點名提問了。

“臣不敢妄言,陛下千秋萬載,不用理會這種謠言。”馮去疾惶恐的說道,汗水已經溼透了後背,若是口不擇言,恐怕就是滿門抄斬的下場。

“謠言,”嬴政失望的看了馮去疾一眼,將目光轉向了左丞相李斯,“李卿,也是這般認為?”

李斯思索片刻,就聽見他說道:“陛下,臣認為這是帝國叛逆分子的蠱惑人心的手段,意圖讓帝國民心不穩,乘機作亂罷了。”

嬴政滿意的點點頭,且不說真實的情況如何,至少這個解釋可以堵住天天百姓的口舌,這才是秦國丞相該有的思量。

謠言止於智者,可是秦國百姓並非都是智者,謠言傳播的越廣,秦國百姓相信這句話的人就越多了。

“來人,命東郡郡守將熒惑之石送到咸陽來,朕倒想看看這是誰的手筆,居然如此放肆!”

回到寢宮的嬴政,命人開啟秦國的地圖,掛在自己前面,將目光放到了東郡。

“陛下,奴才記得東郡是農家根基所在,帝國剛剛決定對農家出手,東郡就出現了這種事情,會不會是農家搞的鬼?”

中車府令趙高小心翼翼的說道,將矛頭指向了東郡農家。

“不排除這種可能,”嬴政思索了片刻說道:“但是在帝國出手之前,農家並沒有冒如此大的風險來觸怒朕。”

即便心中怒火滔天,但是嬴政依舊保持著冷靜,甚至面目之上沒有一絲一毫的怒氣浮現。

“那需不需要,臣讓羅網去東郡打聽打聽情況,看看農家是不是對帝國不滿,故意和陛下作對。”趙高試探嬴政問道。

嬴政看了趙高一眼,熒惑之石可大可小,只不過是他一句話的事情,但是帝國叛逆分子居心不良,尤其是在他已經決定對妖族用兵的時候來擾亂秦國本土的安穩,讓他難以忍受。

“確實得好好查查,帝國北伐在即,朕不想看到秦國後院起火,功虧一簣,這就是朕的底線,不容他人觸碰。農家也好,六國餘孽也罷,都不能在這個時候企圖動搖秦國,動了就要付出代價。”

就在嬴政打算讓趙高率領羅網前往東郡的時候,有小太監急匆匆的跑了起來,跪倒在嬴政面前。

“陛下,長戈武侯從薛郡發出的加急密報到了,影密衛的趙青衫統領已經送過來,在門口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