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鬼、陳北玄,你們加入影密衛也有一段時間了,怎麼樣,還適應嗎?”

嬴玄客套幾句,隨便問問兩人的生活,以及探查一下他們對影密衛的態度。

“挺好,挺好!”酒鬼孟白柳點點頭,因為和嬴玄關係不錯,說起話來也比較隨意。

“託您的福,還算不錯。”

“一人軍”陳北玄說話的聲音有些沙啞,甚至帶著濃烈的殺氣,被關在暗無天日的地牢,突然脫困,難免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那就好!”嬴玄點點頭,看兩人的態度應該對影密衛已經走了歸屬感,是個不錯的結果。

“今年帝國對墨家機關城出手,雖然沒有抓住墨家重要人物,但是摧毀了機關城,也就是斷了墨家的根。”

嬴玄對兩人說起來了今年發生在秦國的事情,順便說出了自己的觀點。

“無根之萍,不足為懼。”嬴玄略帶輕蔑的說道:“諸子百家,農家宣告不顯,遠不如儒家、縱橫家,但是農家弟子號稱十萬,不得不承認農家的實力在諸子百家之中,可稱第一。”

“雖然是一幫烏合之眾,但是也不能掉以輕心。”

農家人多,是諸子百家最複雜的門派,農家的水絕對是諸子百家最深的。

帝國叛逆分子、羅網都在農家有自己的眼線,是敵是友都很難分的清楚。

“帝國接下來會對農家出手,但是我不希望看到大規模的流血事件。所以我想請兩位過了年就去農家那邊潛伏起來,順便打探打探訊息。”

聽到嬴玄的話,孟白柳臉上的醉意也消失了,變得認真起來。

“就這麼簡單?”孟白柳問道。

如果真是這麼簡單,嬴玄是不會出動影密衛兩位強者的。

“你們潛伏起來以後,務必保證自己不會被人發現。即使被人發現不對的地方,也絕對不能透露你們的來歷,尤其是和影密衛有關的來歷。”

嬴玄嚴肅的說道:“到了農家之後,你們沒有我的命令不得輕舉妄動,只需要隔岸觀火就好。”

“但是記住一點,任何人都是你們的監視物件,包括帝國的軍隊和羅網。”

嬴玄將羅網兩個字說的很重,兩人也不是傻子,難道這是帝國朝野之間的爭鬥嗎?

“陳北玄,你出身趙國武安君麾下,應該懂領兵之法吧?”嬴玄似乎想起了什麼,突然問道。

“這是我的強項。”

陳北玄雖然不太愛說話,但是說到帶兵打仗也是眼露精光,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

“那就好,我會將我的武侯令賜給你,到了必要的時候,你可以帶我的令牌接管帝國軍隊,如有不從者,可先斬後奏。”

嬴玄殺氣騰騰的說道:“你的任務就是在我沒有出現在農家大澤山的時候,確保帝國不會和諸子百家產生大規模的衝突。”

“明白!”

陳北玄稍微一愣,就答應下來,他還以為嬴玄想讓他執掌帝國軍隊,徹底滅殺農家精銳弟子。

孟白柳知道嬴玄殺伐果斷,他一旦介入農家之事,必定雷厲風行,不會給農家喘息的時間。

他張張嘴,卻沒有說出任何話來,既來之則安之,他只不過影密衛的供奉,沒有資格說三道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