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自家老婆,被上面的東西整得這副模樣。

牛二有些心疼。

同時,也不由自主的嚥了一口唾沫。

不說別的。

就單單這一副樣子,實在是太他媽誘惑了。

別說牛二這個鄉土人家。

怕是久經沙場,經歷過無數風雨的林峰,也有了幾秒鐘的晃神。

這一種魅,並不是那一種邪魅,也並不是勾引人的那一種魅。

他是魅惑之中帶著一絲聖潔。

讓人情不自禁。

如同傳說之中墮落的天使一般,給人一種十分驚豔的感覺。

“你……你……”

“你別太過分了。”

“林先生已經來了,你要是再這樣,我就讓你先生把你降服。”

嚥了一口唾沫。

牛二有些底氣不足的,看著對面兒的女子。

雖然是自家老婆的身體。

但是那種神,實在是太銷魂蝕骨了。

哪怕是看著。

牛二都有一種愧疚的感覺。

他覺得自己愧對了自家媳婦兒,多年以來一直對於自己的照顧。

看到他這副模樣。

旁邊的那幾個大嬸兒,卻是忍不住調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哈……”

“小牛,要不你就從了吧。”

“我看小嫂子似乎並沒有害人的意思。”

“你這樣就相當於一個人娶了倆,你可佔了大便宜了。”

“咯咯咯,是啊是啊~”

“白天嫂子精明能幹,晚上還能給你唱歌跳舞,這是多少老爺們,都想做而做不到的事情。”

“要不你就從了吧。”

“……”

這些大嬸兒也看出來了。

今天晚上附到身上的,這一位唱曲的姑娘,應該沒有太大的惡意。

如若不然的話。

這位林先生早就已經將他降服了。

沒看到這位林先生一臉的笑意嗎?

就連跟他來的那位先生。

也是一臉的輕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