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晨。

太陽還是如期的升了起來。

對於沿街的幾個商戶來說,這裡卻來了一個不一樣的客人。

只看到。

街邊的一戶門板兒,突然被別人卸了下來。

一個穿著白大褂的年輕人打了一個哈欠,然後似乎剛剛睡醒了一般走了出來。

“啊嗚~”

“睡得好舒服啊!”

砸了砸嘴。

年輕人就揹著手,跟大爺似的走到了旁邊的賣早餐的地方。

“老先生。”

“一碗豆腐腦倆油條。”

“豆腐腦要鹹的,不要甜的。”

說完之後。

林峰就隨手,在那筷子籠子之中,拿出來了兩雙筷子。

從身上拿出來一塊兒布,隨手一擦,乾淨的不行!

就在林峰說完,剛剛準備在桌子上面拿幾根鹹菜的時候。

一旁桌子上面,突然傳來了一個十分厚重的聲音,接了林峰的腔:

“豆腐腦只有鹹的才是人喝的。”

“喝甜的那都是異端,應該通通都被燒死了。”

“小兄弟,咱們兩個實在是英雄所見略同,要不過來跟我喝一杯如何?”

順著聲音看過去。

只看到。

一個穿著青色長袍,但是臉上稍微顯得那麼有一點兒橫肉的中年人,在那裡喝著兩杯小酒。

桌上放著了個小菜兒。

一邊喝著一邊倒酒,那姿態,別提多麼舒適。

林峰打眼一瞧。

就知道這中年人,也不是個一般人物。

能在市井之中如此的悠閒自在,肯定是有著別人不知道的本事。

“先生相邀,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老先生。”

“豆腐腦和油條,放到隔壁這一桌來就行。”

林峰答應了之後,對著正在往碗裡放豆腐腦的老先生吆喝了幾句。

“好嘞!”

“客官您瞧好吧。”

“咱們店兒裡的豆腐腦,那絕對是真真兒的,喝了一次還想喝第二次。”

老先生一邊熟練地,往豆腐腦裡放著各類的調料,一邊誇耀著自家的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