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糧可吃不飽,還是得是大米飯抗餓。

說起來。

自從大年初二的那一別,到現在還沒見過面。

嗯……

想他。

說起來。

也怪她和楚離分開時,非要裝有文化,說什麼兩情若在長久時,又豈在朝朝暮暮,該不會楚離是當真了吧。

否則的話,怎麼會這麼久都沒來找她。

屁咧。

兩情相悅,那就是得朝朝暮暮。

下次見了面,她一定要認真的告訴楚離。

……

吃過飯,又閒聊了許久。

直到半下午,吳子明身子骨剛好,可還虛弱著,實在是頂不住就睡下了。

李心蘭要照看著,李心艾這才告辭。

這一趟,孩子們的課業整理清楚,接下來就放手交給吳子明就行了,至於砌學堂,她還得回去看看里正幫她聯絡做活兒的工匠聯絡的怎麼樣了。

若是沒問題,等正月十五過去,砌學堂的事就可以按計劃開始了,孩子們也能早點開始學業。

而她,也得抓緊搞事業賺錢。

這一年,她也給自己定了個目標。

賺錢。

賺錢。

還是賺錢!

雖說士農工商,商人在大楚國地位最低,可那也是相對而言,如果真坐到了富可敵國,成為傳說中的皇商,那又是另一幅光景。

再說,她也不是隻有經商這一條門路。

……

另一邊,

山中小院。

被李心艾唸叨的人此刻已收了手中的長劍,神情肅穆,負手而立,聽著身側聽風彙報的內容。

“主上,他確實是孔神醫的傳人,同時也是那位手下的一枚棋子。”

聽風說著,到了最後,眼中閃過了一絲殺意。

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

那位的棋子就在附近,這很難不讓人多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