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還想偷看?做夢去吧!”西門慶照著武大郎的胸口便是一腳:“還真是禍害遺千年,老子的七步斷腸散都藥不死你,白白浪費老子的好藥!走吧阿蓮,咱們去我那裡,今晚準備了你最愛的蠟燭皮鞭,保管讓你爽翻天!”

武大郎直接在那裡鼻涕一把淚一把就哭上了:“娘子,求求你了,別走,就在這裡,我走,好不好?我不打擾你們了!等你們完事了說一聲,我來打掃衛生!對了,我這就給你們燒點熱水去!”

潘金蓮臉上浮現出一絲猶豫來,可是還沒等他開口,西門慶便一腳將武大郎踹翻在地,用腳踩著他的臉道:“你想讓我們留在你這破雞窩裡風流快活?也可以啊,給錢!給錢我就和我家阿蓮在這裡住一晚,讓你好好欣賞欣賞!”

“好好好,我給錢,我有錢,有錢!”武大郎一聽立馬開心得跟個啥似的,還果真就屁顛屁顛去床榻下面摸索去了。

潘金蓮和西門慶相顧一眼,交換了一個眼神後,立馬跟了上去。

見到武大郎那矮胖的身子鑽到了床底下半天不出來,潘金蓮和西門慶都等得有些著急了,當即齊刷刷彎下了腰,將頭往床底下探了進去,想要看看這武大郎到底藏了多少銀子,這麼大半天都沒有挖出來。

下一秒——

“啊!”

“啊!”

兩道不同的慘叫在同一時間發出,剛才還在那裡熱烈地憧憬著到底該用什麼樣的姿勢吆西的潘金蓮和西門慶,就這麼直挺挺地躺在了地上,兩個人的額頭上各開了一個大洞,血流如注。

武大郎從床底下爬了出來,手中拎著個錘子,一臉憤慨地朝著兩具屍體身上狠狠地踹了兩腳,又重重地啐了一口,這才將那帶著血漬的錘子對準了自己的腦殼,狠狠地砸了下去。

頃刻間,原本春意盎然的破屋子裡多了三具屍體。

那武大郎的魂魄飄飄然出了門,朝著站在那裡的呂布直接跪了下去:“布哥,多謝你為我主持公道!如果布哥不嫌棄的話,就讓我跟著你吧!咱也沒什麼本事,但是一手炊餅還是不錯的!只要布哥喜歡,以後天天做炊餅給你吃!”

呂布:“……”

我尼瑪,你可真有出息啊!

不愧是個窩囊廢中的極品,看來這一次我算是找對人了!

“也罷,跟我走吧!不過我這裡不需要做炊餅的,而是需要幹架的!”

武大郎一聽頓時就慫了:“不不不,布哥,我就能做個炊餅,幹架啥的真的不行啊!說出來不怕你笑話,打小我就害怕幹架,一看到那刀光劍影的就犯暈!”

呂布直接就無語了:“少他媽叭叭了,還害怕幹架呢,剛剛才錘死了兩個人你咋不暈呢?趕緊滴,跟我走,少不了你的好處!嗯,說不定到時候我還可以在西方靈山那裡給你弄個什麼佛陀菩薩啥的當當!”

武大郎一聽這話,整個人立馬雙眼一亮,腿也不抖了臉也不白了嘴也不打禿嚕了:“什麼?布哥,你沒在逗我玩吧?我這樣式的可以當菩薩?阿彌陀佛,罪過罪過!布哥,我決定了,我跟你走,幹架去!”

“瞧你那點出息,走吧!”呂布抬腳往武大郎屁股上踹了一腳,轉身便朝著那神魔之井的方向而去。

武大郎也屁顛屁顛地顛著小碎步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