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傢伙,這一鞋底子抽在腮幫子上,直接把主持神就給抽懵圈了哇!

話說今兒個出門沒看黃曆還是怎麼滴,為啥子誰都可以拿著鞋底子抽咱家的腮幫子?咱家招誰惹誰了這是?咱家只不過是來找呂布求他應個急救個命的啊!

主持神委屈的都快哭了!

別看美麗與愛之女神阿芙洛狄忒對呂布那叫一個柔情似水,可是此刻手提繡花鞋抽主持神的時候,分明就是一個十足的母老虎母夜叉,那架勢比先前天后赫拉當眾抽眾神祗宙斯鞋底子有過之而無不及!

呂布的心都快要碎了喲!

這樣的娘們,要是真在一起長相廝守,怕是不用過十萬年,不出一年自己的臉皮絕對能練得比城牆都厚!

就這個抽法,腮幫子不起繭都說不過去!

不行,以後必須得離這個小丫頭片子遠一點,這娘們只會影響老夫拔刀的速度!

一口氣抽了十幾下,美麗與愛之女神阿芙洛狄忒似乎是有點兒累了,將繡花鞋往腳上這麼一套,又恢復了先前那副小鳥依人的姿態,款款走到呂布身旁,輕車熟路挽住了他的胳膊:“哎呀,小冤家,剛才人家衝動了點,沒嚇到你吧?你可能不知道,女孩子每個月總有那麼幾天脾氣比較暴躁,所以你不會怪我的對不對?”

呂布:“……”

我怪你?就這樣子我能怪你?我倒是想怪你,可是我敢嗎?

瞅瞅主持神都被你一通鞋底子抽成什麼逼樣了!

呂布在心中暗暗為主持神默哀一分鐘,然後一臉無奈地聳聳肩:“那誰,不關我事哈!說說唄,你這個時候跑來嘎哈來了這是?別告訴我你只是臉癢癢了想要挨抽才跑過來的!”

主持神咧開嘴巴吐出了好幾顆大牙,直接就淚流滿面了!

“呂大爺,呂大太爺,求求你了,當個人救救命吧!你今天算是把咱家給坑死了哇!”主持神跪在呂布面前泣不成聲:“實不相瞞,現在諸神都認為我從你這裡弄到了五十包香菸,所以都擱那堵著我呢,想要從我這裡把香菸給搶走!可是你也知道的,我哪裡有五十包啊!滿打滿算從你這裡拿了十包,還給了我乾爹——哦就是宙斯那老不死的兩包,只剩下八包,狼多肉少它也不夠啊!”

呂布一臉“同情”地看著主持神道:“那你對那幫子神棍實話實說不就好了?”

“哎喲喎呀!我滴祖宗喲!你是不知道那幫子神棍有多貪心!”主持神一聽這話,哭得更厲害了:“咱家把那八包香菸給那幫子神棍一人一根給分了,可是哪裡夠喲!那些抽到了的嫌少,沒抽到的說我狗眼看神低,現在全都揚言要是我不給他們每個神棍弄一包來,就要將咱家大卸八塊呀!求求你可憐可憐咱家,救救命吧!”

說到這裡,主持神擦了一把淚珠兒,忽然神秘兮兮地道:“祖宗喲,忘了告訴你個秘密!其實咱家在飛昇到這奧林匹斯山之前,本家也姓呂!說起來往上數個千兒八百輩的,咱們指定是同一個祖先呢!就衝著這一點,你可不能見死不救啊!”

呂布一聽,差點一腳過去將主持神給踹飛!

還千兒八百輩前是一家呢,信不信老子這就踹死了你,送你去見你祖宗問問清楚去!

還他媽一口一個“咱家”的,擱誰倆咱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