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凌在房中暗自失落之時,郡守府的兩位供奉範元和齊弘卻是被嚇了一跳。

他們在各自的房中修煉得好好的,忽然就感覺到一股極其強大的力量,鯨吸牛飲般的將周圍的靈氣一掃而空。

這修煉中突然斷了靈氣,叫他們差點就經脈錯亂,走火入魔。

兩人費了好大的功夫穩定住丹田之後,第一時間衝出來,卻發現那力量已經消失無蹤,根本無跡可尋。

兩個人觀望了好一陣之後對看一眼,彼此搖搖頭表示搞不清楚狀況。

按奈不住心中好奇,範元叫來郡守府的大管事一問之後才知道今日府中來了個女道士,住的地方正是那股力量傳來的方向。

兩人當即趕到金凌所在的院子,滿懷期待的以為會見到一個隱世高人,可是當他們看到只是個一身素衣,普普通的女道士時,一齊流露出了失望的表情。

金凌沐浴之後正在院子中飲酒賞月,細細體會剛才的感覺,看到這兩個相貌普通的中年道士不請自入,周圍的丫鬟小廝頓時跪了一地,戰戰兢兢的低著頭,這讓金凌不由皺了眉頭。

能在郡守府中如此放肆的,不就是那兩個高高在上的供奉是誰?凝氣一層?未免也太弱了。

而那兩個道士還毫不避諱的打量著她,金凌不悅道:“兩位道友,可是有事?”

兩人對看一眼,似乎對剛才之事還是不死心,山羊鬍的範元上前一步,神情倨傲道:“你是哪裡的道士?到我滄雲國所為何事?”

金凌放下手中空了的酒盞,語氣冰冷道:“雲公子請我來,可不是來給你們盤問的。”

“放肆!”齊弘厲喝一聲,指著金凌道:“此處乃我滄雲國地界,任何外來道士都需到乾元觀登記造冊,拿到手牒才能在滄雲國地界行走,你非但不主動交出手牒,還敢對我師兄如此無禮,識相的話,速速向我師兄賠禮道歉,否則……哼哼。”

金凌本以為這裡的道士會有所不同,沒想到還是狗仗人勢的惡犬,她不禁嘖嘖搖頭,笑得蔑視。

“你笑什麼?”範元看到金凌的笑,心裡莫名的發怵。

“師兄,別跟她廢話,你我先將她拿下,好好搜查一番,看看她是不是他國派來的奸細,意圖迷惑雲大公子!”齊弘抽出腰間佩劍,一指金凌作勢要攻上來。

金凌不慌不忙的倒了一杯酒,抬頭望月,如此美景之下,她可真是不想見血,若她此刻當真只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道士,面對兩個窮兇極惡的惡犬,應當如何?

“啊————”

就在這時,一聲淒厲的慘叫聲響徹在整個郡守府上空,各處熄滅的燈全都陸陸續續的亮起來。

兩個道士循聲望去,跪在金凌身旁的丫鬟顫聲道:“是三小姐的院子,一定是三小姐又發作了。”

“師兄,我們先過去看看。”齊弘緊張道,說完便立刻朝聲音傳出的方向奔去。

範元瞪著金凌冷哼一聲,“這次算你走運,等我們處理完了三小姐的事情,再找你算賬!來人,給我看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