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日過去,金凌連勝十一場,每一場都是打三刻鐘左右,然後以金凌險勝告終,漸漸的,聰明人開始發現,金凌實際上不像他們看到的那樣草包,而是比他們想象的還要厲害。

因為能精準的控制對手的招數從自己身上擦過而不受傷,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最讓人心裡沒底的是,金凌她是一個陣道弟子,打了這十一場,她從未用布過一個陣,甚至一張符籙一個陣盤都沒祭出來過。

她到底是怎麼取勝的?眾人回想了一下,一頭霧水,居然沒看到金凌出什麼厲害的招數,一直只有鳳火輪,幽皇鍾,戮靈扇和她那件縮地成寸的落塵印而已,這樣也能‘險勝’十一次,誰厲害?誰草包?眾人心中明瞭了。

一時間,因為根本摸不清金凌的底細,她所在擂臺周圍的人逐漸散去,都去別的地方尋找真正的軟柿子捏。

遠處的妙香百無聊賴的坐在擂臺上,撐著腦袋看金凌,“你真行,能打十一場,我贏了第九場之後就沒人上來了。”

金凌笑道:“誰讓你出手那麼犀利?一上來就是全方位絕殺,連一點喘息的空間都不給對手。”

妙香臉一紅道:“我那是太緊張了呀,我第一次見這麼大陣仗的比鬥,心裡害怕又沒底。”

餘光掃到有幾個人在妙香的擂臺邊駐足,金凌靈機一動高聲道:“是啊,你帶的丹藥本來就不多,現在底牌盡出,我看你接下來怎麼辦。”

金凌話音一落,停在妙香擂臺下的三個修士對看幾眼,互相點了點頭,其中一個跳上了妙香的擂臺。

妙香正納悶她來之前金凌給的東西那麼多,怎麼會不夠呢,而且她一直用得都是南無音教她的東西,連《獨幽曲殤》都沒使出來,怎麼就底牌盡出了?

一看有人上來,妙香恍然大悟,偷偷朝金凌眨眼。

妙香那邊開始激戰,金凌站起來舉目眺望四周,現在擂臺上沒有對手的,基本上都是連贏十場以上的高手,她目所能及之處就有五十多人次,想必外圍還有不少。

這其中,她能看到且認識的有羅修,連贏七場。

白君落,連贏十三場,他確實所學駁雜,每一場所用招式都屬於不同道派,而且出手也是快準狠,他准許對手挑選他使用哪一道派的招數,所以找他挑戰的人還不少。

還有天玄劍宗的水清琊,她距離羅修的擂臺不遠,雖然沒有羅修出手那麼誇張,但也是招式狠辣,跟她對戰的人,下場之時都是血肉模糊的,故而只連贏了六場,就沒人敢再觸她黴頭。

武道和陣道的人都距離金凌很遠,金凌也不知道狀況,不過聽到路過他擂臺的修士說,莫天瑤,喻豐,牧麒牧麟都連贏了十場以上。

各個道派的精英弟子已經逐漸開始顯現,第一批連贏二十場的修士都將在這個下午產生。

“真晦氣,遇上這麼個奇葩。”

一聲抱怨傳入金凌耳中,金凌仔細聽了一陣,發現他們說得竟然是她小姑東凌笙。

“就東書世家那什麼東凌笙,打了六場,眼看她體力不支準備吃丹藥,某趁這個機會上去挑戰,她居然直接給我祭出一張五階獸魂符。”

“啥?五階獸魂符?那不就相當於一頭元嬰期的妖獸了嗎?這越階了,不算犯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