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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長老,冒昧的問一句,我拜你為師,你能教我什麼?”

申荊一愣,是啊,他能教金凌什麼,半吊子的符陣之術?煉器?恰恰相反,現在是他在指望金凌能夠傳授他天書院的符陣之術,從而破解永仙城謎題。

金凌平穩心緒,道:“申長老,我不想做別人羽翼之下的雛鷹,離開黃泉界也是我的執念,但除此之外,我也有自己要追求的道,心中有自己的原則底線,我們註定做不成師徒。”

申荊看著金凌,少女眼中光芒四溢,滿滿的自信與堅定,這份追求自己道的堅定一如他要離開黃泉界的決心,就像自己不容別人質疑自己的決心一樣,面前的少女也絕不容許別人干預她的原則底線,不然便是魚死網破的慘烈。

這個叫金凌的臭丫頭,還真是一頭死倔死倔倔驢!

……

申荊腦袋昏昏沉沉的回到萬法堂,到最後也沒能讓金凌答應做他的弟子。

反而兩人將話說開之後,聊了許多關於永仙城的事情,最後竟然把酒言和,將過往之事一筆勾銷,頗有些成了忘年交的勢頭。

想起這個臭丫頭,申荊不由的笑了笑,覺得她像極了年輕時的某人,眼睛不由自主的望向蟲谷方向。

“師傅,想婆婆就去找啊,幹看著有什麼用?”星火突然出現在申荊身後幽幽道,語氣盡是調侃。

申荊抬腳踹向星火卻踹了個空,星火一直陪在申荊身邊,對他的脾氣摸得極準,知道什麼情況可以躲,什麼情況萬萬躲不得,今日申荊明顯心情不錯,所以躲了又何妨。

“師傅你這麼晚幹什麼去了?”星火笑得曖昧,心想該不會是去蟲谷了吧。

幹什麼去了?申荊回憶著,不就是去找那臭丫頭問問那陣……

申荊一愣,猛拍大腿橫眉冷哼道:“這個奸詐的臭丫頭!氣煞我也!”他這才發現,繞來繞去金凌到最後也沒說她到底是不是天書院弟子,還有那個陣,到底怎麼破的一個字也沒說!這屬狐狸的臭丫頭!

噬魂谷。

金凌望著星空回想著和申荊的談話,關於永仙城她有了一些瞭解,總算是對於離開黃泉界有了一道突破口,只是現在的她還太弱小,申荊結丹修為鑽研符陣多年,連一塊石碑上的符文都弄不明白,換了她,又豈會那麼容易。

要渡過九幽到達永仙城,必須有元嬰期修為才能避過凶煞無比的地魔氣,雖然無比遙遠,但她會朝著這個方向努力,絕不放棄一絲一毫的機會。

還有最後她問申荊的那個問題,陰氣與靈氣如何共生?這兩種性質完全相反的能量一旦相遇,就會不死不休,在這裡以陰氣洗滌自身,若不能解決這個問題,離開就等於死。

這個問題申荊居然從來就沒想過。

都是暫時無解的問題,想多了平添煩惱,不過申荊今夜到訪也不全是給她增添煩惱,他最後還告訴了金凌一個很重要的資訊——鬼符鏡的最強殺招!

這老傢伙在煉器上果然是個天才,一個簡單的二品法器居然能被他煉出這麼多花樣,就是以前在大界中排行前十的天書界,她也沒聽說過這樣多功能的法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