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別叫”

李成玉平靜的表情道,待王青雨驚訝過後輕輕點頭,這才放下右手。

“董事長工作上的失誤無很抱歉,也願意承擔一切後果,可你這樣偷...悄悄進來,是不是有些不合適?”

王青雨臉色有些難看,因為諾諾的事這兩天連公司都沒去,可董事長偷偷潛入病房是什麼意思?

想到某些有錢人的變態嗜好,王青雨悄悄朝門口挪了挪。

“先解決事情吧”李成玉搖搖頭,轉身來到病床邊,淡淡的語氣道“想你女兒死的話,就繼續留在她身邊”。

“李先生你什麼意思”王青雨來臉色又難看了幾分”

“我是在和諾諾親生母親說話,諾諾落水的地方也是她母親當年出事的地方”

淡淡的語氣中,李成玉眼瞳紫光微閃,燈光明亮的病房陡然變得昏暗,一股刺穿心肺的寒意以病床為中心急速蔓延。

李成玉眉頭微皺,蔓延至腳下的冰霜瞬間回縮到病床上身體顫抖的王諾諾身上。

“給你機會闡明冤情,你若要找死本座也不妨送你一程”

話音落,一抹虛幻到幾乎隨時都要湮滅的影子漂浮在病床上。

王青雨瞳孔陡然擴散,雙腿發軟,身體如同出點般顫抖起來。

昏暗詭異的燈光,虛幻的人影,尤其是那雙鮮血染紅的眼睛,透過滴水長髮看過來,臉上還帶著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

雙腿徹底沒了力氣,王青雨背靠著房門跌坐在地,身下水漬蔓延。

王青雨的事態李成玉不以為意,信封科學的現代人陡然見這玩意,沒有當場嚇昏過去已經算膽大了。

虛影見王青雨驚恐的模樣明顯有些失落,重又低下頭去似是害怕再嚇到。

“姐...你是...青雲?”

漸漸定了些心神的王青雨終於想起剛才李成玉的話,眼睛裡大半的恐懼被難以置信所代替。

虛影重新抬起頭來,看了看王青雨,點點頭承認了身份。

“這...我難道是在做夢...”王青雨依舊難以置信,指甲刺破絲襪與面板,那鑽心的疼痛證明現在看到的一切都不是在做夢。

回想起諾諾同學的話,諾諾落水後似乎被什麼東西“附身”了似的,竟然從海底走上了岸,笑容還很詭異...。

“再不走她精氣神就被你吸完了”

李成玉目光落在王諾諾蒼白緊皺的臉,王諾諾親生母親得了些許機緣,可殘魂堅持到現在已是極限,作為無根殘魂,附體後對宿體影響極大。

就像妖與人不能結合,不是不能結合,是修為太弱的妖無法收斂妖氣。

長時間在一起,妖氣就會侵蝕人氣,進而折損陽氣。

聽到李成玉的話,虛影憑空一閃,注視著病床上臉色蒼白的女兒,隨後轉身朝病房門口的妹妹點點頭。

“也罷,你能遇上本座也算機緣,本座便幫你補全靈魂”李成玉搖搖頭,一點微弱熒光脫離指尖落在虛影眉心。

“嗡...”病房內響起輕微的嗡名聲,以眉心那點熒光開始,延伸的五彩霞光將虛影包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