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宓被李成玉大膽的想法嚇到了,大婚當日,妻妾同寢這...且不說於理不合,羞也要把人羞死了。

只是侷促了好一會不見動作,抬眼一瞧,自家夫君臉上噙著一抹壞笑的表情,那還不知自己被調戲了。

“好,聽宓兒的”李成玉笑意收斂,今晚就算留在這他也不會做什麼。

甄宓雖已及笄,可十五歲的年齡破身還是太早,對身體不好。

“夫君快去吧,莫讓姐姐等急了”甄宓催促道,金姐姐定以為夫君今夜會在她這留宿,可反其道而行,讓夫君留宿妾室,雖對她這個大夫人名聲有損,但金姐姐心裡定會感動,旁人也不會再說夫君是薄情寡義之人。

李成玉搖搖頭,邁步在郡府後院,今日這話若是其他女人說,其用意只會在說反話,目的只為彰顯大度,可這話從甄宓嘴裡說出來,可信度還是很高的。

“吱呀...”

門扉洞開,李成玉瞧了眼同樣玄纁色禮服的金靜依:“回頭我讓下人給門栓上點豬油”。

金靜依驚喜中夾雜著些許難以置信,放下毛筆,撇過身去不看來人,心裡幽怨頓生。

“夫君,今晚可是您洞房花燭之夜,您不去寵幸甄宓姐姐,來妾身這作甚?”

也叫姐姐?

也對,按身份,甄宓是金靜依姐姐,按年齡,甄宓得叫金靜依姐姐。

關上房門,李成玉緩步來到桌前,拿起桌上那一疊郡府獨有的宣紙,看著上面的高句麗文一字一句唸了出來。

“宓兒覺得我對你太過薄情,就將我趕了出來”李成玉搖頭輕語道“既然想家,那為何不回高句麗”。

“甄宓姐姐讓夫君...”

金靜依驚訝,心裡一時有些複雜,既不想領這個人情心裡卻忍不住生出些感激。

“高句麗與妾身無關,妾身只是想母親了”

李成玉放下宣紙,高句麗和隋唐被人熟知的高麗完全是兩碼事,不過他意外的是金靜依武藝不錯,文才竟也出人意料。

“夫君博學果然名不虛傳”金靜依有些驚訝,高麗文比漢文拗口許多,而且她用的還是古高句麗文。

“我記得高句麗的來歷好像是扶余人朱蒙建立的政權,文化與漢字很接近,學起來不難”

看了眼桌椅,李成玉掀袍而坐,將摘下的頭冠放在桌上。

“妾身知夫君喜好沖茶,便自己琢磨了些...只是夫君從未像今日這般讓妾身服侍”

金靜依起身從抽櫃中取出陶罐,拙劣的手法沖泡著,只是心裡難免有些幽怨。

李成玉微微一笑,初次見面就想殺了我,後面還想奪甄宓的權,被袁紹賬下許攸利用,幷州表面看似平靜,可暗地裡或殺或拘押三十多人才將內亂隱患徹底平復。

若非境界突破,神魂之力洞察人心,他即便不殺這金靜依也不會給好臉色。

“其實...”

“夫君想說什麼?”

李成玉搖搖頭,他想告知眼前女子貞潔尚在,但想起那次折辱,卻又打消了念頭:“願意的話,說說你的過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