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釦子崩開,張敏的襯衣徹底敞開了,真正的胸懷天下的架勢。

這一幕,莊平毫無準備,臉色刷一下如火燒雲。

縱然自己曾經鐵馬冰河,策馬揚鞭,但這大半年偃旗息鼓,枕戈以待,早已雄心勃勃。

呼…

莊平轉過頭去,極力控制著方剛血氣上湧。

“張小姐,我真是看錯你了!”

胸前忽然大開,張敏的臉色當即就變了,雖說還有一層防線,但那不過就是個真空安慰。

這局面,似乎連她都沒想到。

張敏連忙雙手捂在胸前。

“莊先生,我真不是故意的!”

莊平直接無語了,都到這種程度了,還在這狡辯,明明就是想透過賣肉達成所願。

“張小姐,我說的彌補可不是你這樣!你太讓我失望了!我以為你只是生活態度奔放,沒想到…唉!”

說完,莊平就要走出房門。

張敏趕忙站起來,三步並兩步到了莊平面前,手拽著襯衣,充當那顆釦子的作用。

“莊先生,不是您想的那樣,我真的只是想給您跳一段舞,不知道為什麼這釦子掉了…”

“舞?什麼舞?豔舞嗎?孤男寡女,同處一室,你給我跳豔舞?鬼信啊!”莊平感覺對方在把自己當傻子耍,簡直就是低趣味。

“莊先生,請您相信我!我如果故意弄掉了釦子,還怎麼出門啊?”

張敏眼眶泛紅,都快哭了。

“你可不能哭啊,不然要是被別人撞上,還以為我做了什麼,解釋不清楚。”

“那您能相信我嗎?”張敏倒是挺會順杆爬的。

莊平點點頭,“哦,聽起來好像有點道理,為了能賣一套房子,把自己的形象搭進去,不大可能。”

莊平看著她,現在的張敏渾身汗漉漉的,說是尤物也不為過。

“對啊,就是這樣的,我還想做個人呢。”

“行了,你整理好衣服,出去再說吧!”

莊平下了樓,來到院子,長呼一口氣,適才太危險了,如果不是神經緊繃著,就決堤大江東去了。

過了三四分鐘,張敏姍姍走了出來,襯衫用一個曲別針彆著,倒也不違和,就是比係扣子的時候露得多,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莊先生,您真的相信…”

“這套房子房東要多少?”

“1150萬…”

“……”

“你們可真黑啊!硬生生加了350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