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完全是主動的!”求生欲極強的莊平又補了一句。

“主動的?”易菲瞪著莊平,“你還真是個畜牲!”

易菲哼了一聲,直接光著身子下了床,去衛生間沖澡去了。

莊平張大了嘴巴都驚呆了,這是他第一次不是秉持著帶色的眼神去看易菲的美體。

“這還是我認識的那個菲菲嗎?難道要當媽了,完全變了一個人?這簡直就是修羅場啊!”莊平苦笑著搖頭。

“你在那嘀咕什麼呢!還不進來幫我搓背!四個月了!都是於媽在伺候我!”易菲忽然從衛生間探出腦袋喊道。

莊平遲疑了一下,還是低頭耷拉腦袋地進了衛生間。

“菲菲,你就不怕兩個人洗用的時間更長嗎?”

莊平拿起浴花,打上沐浴露,有模有樣塗在易菲的身上,沒有半點生疏。

易菲撇撇嘴角,轉頭看向四十五度斜下方,眯了眯眼睛,“你收住你那點小心思!不然…哼!”

莊平忍不住夾了夾腿,還真的收住了,放棄了不切實際的想法。

給易菲搓完了後背。

“轉過去,我也給你搓搓!”

“不用,我每次都是用這個長的搓澡巾。”

易菲瞪著他,“你聽我的語氣是在跟你商量嗎?轉過去!”

莊平連忙轉過去,易菲給他搓著後背。

“就你這麼多灰團還說不用!”

“呃…那是死皮吧,不是灰。”

“你給我搓的時候我有嗎?強詞奪理!”

易菲嘟囔著給莊平搓完後背,兩人一起衝完澡。

“這次還挺快的。”莊平笑道。

易菲白了他一眼,“還不是我及時讓你收起小心思!”

“呵呵,其實也不算小了。”莊平摸著腦門笑道。

“嘁!給吹頭髮!”易菲美腿交叉坐在床沿上。

“得嘞!”

莊平拿過吹風機,像以前那樣給易菲吹起了頭髮。

“自從於媽來了後,你就很少給我吹頭髮了!”易菲繼續表達著不滿。

莊平內心苦啊!

其實沒有很少,至少一大半還都是莊平給她吹的,於媽只是偶爾莊平忙活別的事的時候才會稍微幫一下,易菲還經常自己吹。

雖然事實是這樣的,心裡也是這麼想的,但這個時候不能解釋,只能繼續認慫。

“是是是,我錯了,以後你的頭髮就是我的頭髮,好嗎?”莊平賠笑道。

“嘁!你的頭髮那麼短,我才不想!”易菲打了個哈欠,她抬頭看了看掛鐘,“已經這麼晚了啊!都怪你,明明都那麼長時間沒碰我了,還能那麼久....等等,不對啊!你以前一週時間不碰我投降可快了,這次相隔四個月為什麼堅持那麼久?你是不是在外面偷魚了?”

“額....一週不碰也沒那麼快吧...”

莊平忽然內心咯噔一下,想到了什麼,感覺像做了什麼虧心事一樣。

“那個...菲菲,那不叫偷魚,叫偷腥。”莊平試著岔開話題。

“你果然偷腥了!我要殺了你!”易菲一手掐住莊平的脖子,好在沒有用全力,不然就這一下就一命嗚呼了。

“菲菲,我對天發誓,我沒有!”莊平歇斯底里喊道。

“那就好。”易菲果斷放開莊平,立馬跟沒事人一樣。

莊平暗自鬆了口氣,好在易菲死信誓言這一套一直沒有變,只要自己對天發誓,她就信,這就像是一種忠誠的信仰。

“那你要解釋解釋為什麼這次那麼久?我感覺很不正常!”易菲信了莊平不會偷腥,但還是要刨根問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