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神。

易菲抿嘴笑了笑,“我喜歡這個稱呼!”

說著,又喝了起來。

就像她的肚子是個無底洞,酒量更是深的沒邊。

“這個啤酒真香,不知道是什麼做的?”易菲深深聞了聞,上癮了。

“菲姐,這是啤酒花的味。”燕青寧笑道。

“啤酒花…很好聽的名字。”易菲抿了一小口,似乎從現在才開始品嚐,前面只是解渴。

再看莊平這邊,已經一口也喝不下去了,兩杯1.5升的扎啤已經超量了,再喝一口就得往上溢。

寧勝男也是如此。

兩人抱著頭,你捶我一拳,我拍你一掌,不知道是哭還是笑,總之一副相遇恨晚的場面。

誰能想到,白天兩人雞頭白臉一頓互掐,現在老鄉見老鄉了。

“館…館長,我們拜把子吧!”

“好…好啊,我也這個意思!”

話不多說,噗通!兩人同時從馬紮上滑了下來,雙雙跪地,面對面就磕了起來。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對…”

易菲和燕青寧都懵了,連一旁專注擼串的司機都沒臉看了。

燕青寧連忙拉起寧勝男。

“館長,整差了,你們這不是拜把子,是拜堂成親!”

寧勝男皺著眉頭,摸著額頭。

“什麼?拜堂成親?我才不跟男人拜堂成親!只能拜把子!”

寧勝男嘟囔著掙脫燕青寧,又跪了下來,拍著莊平的肩膀。

“老弟,拜把子怎麼來?”

“呃…”

莊平跪在原地轉了一圈。

“喝…血酒!歃血為盟!拿刀來!”

“等等等…”

燕青寧連忙又扶起寧勝男,易菲也扶起莊平,坐在馬紮上,不敢鬆手,一鬆手就跪。

“我看也差不多了,要不我們還是散了吧?”燕青寧建議道。

易菲點點頭,“嗯,可以散了。莊平我可以攙扶回家,那寧姐醉成這樣怎麼辦?”

“沒事,我帶她去武館,那裡有她休息的地方。”

燕青寧慶幸自己沒有喝酒,她的酒量更是不濟。

“好的。”

易菲還不忘喝完了杯子裡的啤酒,然後掃碼付了三百塊錢,也顧不上算了,反正只多不少。

“起來,回家了!”

易菲攙扶起莊平,他已經快不省人事了。

“寧姐,我們不…不求同年同月同…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

“死”字剛到嘴邊,嚥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