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幹什麼?”易菲警惕地盯著莊平,胸口砰砰直跳。

“當然是幹該乾的事啊!”莊平面帶桃花盯著她,就像是不良大叔狼視純萌少女,然後慢慢靠近。

“你逃離書友會,躲開讀者是假的,佔我便宜才是真的。”易菲語氣平淡,面無表情。

莊平的舉動一滯。

果然是聰明如她,這麼深的套路竟然這麼快就被看穿了。

不過也確實,人太聰明瞭,反而會失去許多小樂趣。

莊平不捨得鬆開攬著易菲腰肢的手,被識破了就有點尷尬了。

“沒勁,我這好不容易烘托出來的氣氛。”

倒打一耙是掩飾尷尬的最好辦法,莊平用起來很順手。

“走吧,帶你買雪糕舔...哦不,是吃。”

莊平抓起易菲的小手抬腳就要走,忽然,他頓感雙腿一屈,眼前一抹黑,緊接著嘴唇上傳來熟悉的感覺,夢寐以求的味道。

下一秒,莊平眼睛瞪得老大,易菲竟然又主動壁咚吻他了,並且還給了時間回應,莊平怎麼可能放過這麼好的機會,此刻不攻城掠地,更待何時啊…

莊平攬過易菲的腰肢,她身體微顫,臉色潤紅,呼吸略微急促起來。

雙唇從蜻蜓點水般輕盈,到搖唇鼓舌般激盪,猶如世間萬物皆化為虛無,唯有彼此唇齒相依。

莊平的雙手從她的後背滑過,在腰線位置頻頻試探而不前,易菲似發出一絲輕吟,似是某種訊號,似是在催促著莊平可以進行下一步動作了。

終於,莊平的雙手滑過了腰線…

“你摸哪裡呢!”

啪!

易菲就像彈簧一樣從這僻靜的角落彈了出去,順手給了莊平結結實實一巴掌。

“不應該是這樣嗎?”莊平雙手比劃著接下來應有的動作。

“無恥狂徒!”

易菲臉色潮紅,羞憤地瞪著莊平,小野貓的尾部哪是那麼容易上手的?一巴掌算是法外開恩了,沒斷胳膊算是還有情分了。

“哦,對不起,對不起,是我誤會了。”

莊平摸著左臉,火辣辣的,不是他誤會了,而是太投入忽略了易菲來自一千多年前。

“光天化日之下,你這輕狂之徒想幹什麼?”

莊平摸了摸腦門,苦笑道:“就是想陶冶一下情操,沒別的意思。”

“陶冶什麼情操?你就是得寸進尺!”易菲一針見血道。

得寸進尺這個詞用得好啊!

無異於“我就是蹭一下網,試試能不能連上”,好多時候,女孩就是這麼被得手的。

“我錯了,對不起,是我剛才太投入了,這才得寸進尺。”這個時候,莊平只能認錯道歉了,雖說剛才的舉動是正常的流程。

易菲還是保守的,剛才要是換個當代女孩,現在十有八九在去酒店嗨皮的路上了,甚至就地正法也不是沒有可能。

易菲白了他一眼,“念你第一次犯這種錯誤,就先饒了你,再有下次的話,定不輕饒!”

莊平鬆了口氣,還有下次,說明剛才的狀態隨時都可能會有。

這種事,只要發生了,有了第一次,就是一回生,兩回熟,三回就你來我往,你好我好大家好了。

男女原本就是陰陽兩極,正負相吸,情到濃處自然有,不急於一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