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平雙手捧著擺臺,看著這副畫著一男一女的簡畫,男的在滔滔不絕地說著,從嘴裡冒出來很多稀奇古怪的符號,女的在安安靜靜地聽著,腦袋上方有一串省略號。

這情景不就是這半年來他們的日常嗎?

就是易菲的畫功不敢恭維,舞槍弄棒的確實很難揮筆潑墨,難怪她要把擺臺翻倒,是怕莊平無意中看到笑話她。

“這妮子畫的倒是形象,就是把我畫得太醜了,把自己畫得也沒好看到哪裡去!”莊平苦笑道。

話雖然這麼說,卻隱隱有種莫名的觸動。

莊平拿手機拍下這張畫,留個紀念,估摸著過段時間易菲就會雪藏這副畫,因為現在兩人的日常正脫離這個說教的情景。

拍完後,莊平把擺臺放回到原位置重新翻倒。

“屋子還算整潔,不錯。”莊平給了箇中肯的點評,就要出門。

忽然,他腳步一頓,忍不住挑了挑眉毛。

“就這麼走了,總感覺虧了。”

莊平退回到床邊,看著易菲。

“親一口額頭,道一聲晚安,不過分吧?”

“……嗯,應該不過分。”

莊平彎腰低頭吻在易菲光潔的額頭上,有種柔軟光滑的觸感。

“晚安,易菲。”

莊平起身準備離開,腳步忽然又一頓。

眉毛隨即跳個不停,代表著他的內心有多麼糾結。

“小蓮…”

莊平蹲在床尾,看著雪白如玉的“小蓮”。

無比糾結…

“怎麼感覺自己有點猥瑣呢?”

“我難道是戀足癖嗎?”

“應該不是吧?”

“我只是對易菲的有興趣啊!”

“那就是了,沒有普遍性,我不是戀足癖,只是愛美之心。”

一番捫心自問,莊平放心了。

“跟小蓮也道一聲晚安,不過分吧?”

“不過分,不嫌棄就不錯了。”

莊平吞了口唾沫,隨即努著嘴慢慢湊近“小蓮”光潔的背部,就要準備下嘴的時候,易菲忽然坐了起來,面無表情看著前方…

“你在幹什麼?”

“哈…”

“我在給你暖腳,哈熱氣。”

“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