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莊平原本是不想幫他的,畢竟這是新娘對新郎的考驗,自己不好去隨意破壞。

是丁大邦的行為和心思讓他改變了主意。

以他一年烤三個月的條件竟然敢娶個空姐中的戰鬥機,這真不是一般人能駕馭的。

在他鞭長莫及的時候,莊平打心眼想助他一臂之力。

還有,這新娘子要考驗的心思固然是好的,可是丁大邦的努力她應該看在眼裡了,正常人這個時候應該主動站出來進行下一趴了,不然再這麼鬧下去,怕是尷尬收場。

或許是這個空姐當領導當習慣了,性子要強,就要死磕到底。

莊平暗自為丁大邦抹了一把冷汗,以後他的日子怕是不好過。

“氣管炎”的包裹已經在快遞的路上了,想必隔日就到,快的話今晚就到。

“左手邊,第六個,撩她,裝的像點,別露餡。”莊平不動聲色,低聲說道。

“哥們,確定嗎?我媳婦是空姐中年齡最大的,可是她們看上去年輕都差不多啊!”丁大邦遲疑道。

莊平挑了挑眉毛,“這話你如果敢大聲說出來,那就不用找了,她會直接站出來的。”

“哥們你就別拿我開涮了,真的是她嗎?”

“你要不相信,那就放棄吧!”

“我信我信!現在除了信你,也沒有其他辦法了。”

丁大邦咬了咬牙,開始了第三輪尋找,也是最後一輪了。

旗袍空姐從他眼前略過,她們都保持著同樣的微笑,這職業素養怕是沒有幾年練不出來。

最後,丁大邦在莊平所說的左手邊第六個空姐面前停了下來。

她依舊保持著嚴謹的職業服務微笑,似乎看上去更加標準,就像是蠟像館裡的蠟像。

“彩彩,是你嗎?是的話就點點頭唄!”

丁大邦裝作很忐忑的樣子,似乎是在擔心弄錯了。

“好吧,既然如此,那我就開始了!”

丁大邦一把抓住她的旗袍,就要撩的時候…

啪!

嘶…莊平和林燁浩同時非條件反射往後一仰,臉皮都抽了一下。

丁大邦捂著臉,“難道…錯了?”

“你這個棒槌!你想讓你媳婦當眾走光嗎?”

寧彩彩撤去了職業微笑,一把扯住丁大邦的耳朵,脫進屋裡。

“果然是她!”

莊平頗有成就感,這都是受易菲薰陶的結果,她的功夫沒怎麼學到,觀察力和判斷力倒是學到了不少。

正在此時,一個空姐慢慢走出來,正是先前被撩起旗袍那位,她的手裡莫名多了一個話筒,不知道先前是放在哪裡的。

莊平眼神一閃,忽然想起她的旗袍被撩起來的時候閃過光,隱隱間似乎知道了話筒放在哪裡了。

“你們好,我是今天婚禮的司儀許婧,接下來是考驗伴郎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