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後下手能不能輕點?”

莊平揉著酸脹的胳膊,上次的剛不疼了。

易菲嗑著瓜子,瞥了他一眼。

“誰讓你嘴欠的!”

“不是說了嗎?你也可以輕薄我啊!”

“嘁!你是寫小說的,我能說的過你?”

“那你就動手?”

“在家裡,誰能看見?再說了,扭扭胳膊可以舒筋活血。”

“真的?”

“真的!我練功的時候,師父沒少扭斷我的胳膊,你看我現在的胳膊多軟…”

說著,易菲伸出胳膊以非人的角度扭了幾圈。

“行了行了,你贏了…”

莊平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她這身體簡直不科學。

“不過話說回來,我們真的需要一條狗。”

“你還說!”

一眨眼,易菲又薅了上去。

“你先放手,我的意思是即便不是狗,是其他小動物也行。”

易菲抓著莊平的手稍稍鬆了一下。

“為什麼非要有小動物?”

“我們兩個孤男寡女,每天低頭不見抬頭見的,注意力都在彼此身上,如果不分散一下,容易出事。”

“能出什麼事?難不成你又想佔我便宜?”

“什麼叫又?我從來沒有過!”

“狡辯!你以前跟我說的那些字詞我都查過了,齷齪!”

易菲又加重了手勁,莊平呲牙咧嘴,為了面子,忍著沒喊。

“以前多數都是誤會,再說了,那跟我剛才說的是兩碼事,我現在只是在描述一個客觀事實。”

“什麼客觀事實?”

“日久生情啊!”

完了,話一出口,莊平就意識到完犢子了。

“……你還說!”

易菲臉一紅,又加重了力道,莊平額頭上都冒細密的汗珠了。

不得不說,易菲控制的很好,讓你疼,還不給你扭斷,要換一般人,現在就得送醫院接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