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莊平的父親在這裡,一定會說“放著好好的日子惹這麻煩”。

這可是一個大活人啊,已經形成了固定思維,對當今世界毫無認知,還動不動就拔刀。

至於惹這麻煩的原因…

這是1300多年前的古人啊,光想想就刺激,如果能再挖掘出什麼來,那就血賺了。

無利不起早,沒有不帶目的的殷勤,只要有人獻殷勤,那麼他一定是想得到什麼,是名、是利、是肉、是情等等,總有一樣。

莊平就是這樣,他有所求,所以才會這麼做。

易菲自然也知道這個道理,但她沒有辦法,因為她有所需。

一切的相處都是建立在各方有需求的基礎上。

片刻後,莊平從臥室衣櫃拿了一套分體睡衣,為了彰顯自己是正人君子,這是找遍了衣櫃,露肉最少的一套,不過還是會露不少。

唉!這是在玩命啊!

莊平走到衛生間門口,門已經關上了,但明顯沒上鎖,他沒敢直接推開,擔心看到不該看的,那口腰刀還在裡面呢!

莊平敲了敲門,說道:“易菲,衣服拿過來了。”

片刻後,開了一道門縫,從裡面伸出一條雪白泛著玉光的手臂。

……

汗毛?毛孔?統統不存在!白璧無瑕也不過如此吧!

這或許就是習武之人有內力滋潤養顏的結果吧!

莊平喉嚨蠕動起來,瞬間口乾舌燥。

“公子?”

“公子?”

“莊平?”

“哦對!”

莊平回過神,趕忙把衣服放到她的手裡,隨即看了看慢慢抬起的左手,抹了一把冷汗。

差一點就血濺五步了!

這幸虧是伸出來的是手臂,要是伸出來的是大白腿,妥妥的血濺五步啊!

莊平啊莊平,你也是見過世面的人,怎麼如此把持不住!

謝天謝地,幸好沒有直接推門進去,不然,危矣!

忽然,莊平腳步一頓,想到了什麼,額頭上瞬間佈滿了冷汗。

她明明知道自己去給她取衣服了,不可能脫光衣服,難道她剛才是在釣魚執法?

捕快啊!怎麼可能會簡單?

……

“莊平,我還需要一雙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