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白天還好好的,但現在不知為何,我們眼前這片水域的位置,竟然如同噴泉一樣,不停的往上滾水,而且越滾越高,如同泉眼,又似鯨噴水一樣。

那情形極為壯觀,在月光下,湧出的水足有四米來高,水花四濺,熠熠生輝。如此奇景,一時之間,所有人不由得都看呆了。

只見那水噴湧了足足十來分鐘,才逐漸消下去,待到水收,江面恢復平靜,我們這才回過神,王穩健道:“看來江底應該有一處洞穴在往外排水。”

洞穴?

我明白了,那宋墓的入口就在江底!

因為藏的夠深,所以周勇找了23年也沒有下落。

等等,如果說剛剛的水是從墓裡排出來的,那一起被排出來的肯定還有其他的東西!

順著朝江裡一看,果然,水面漂浮著一個很大的東西,如同人般大小,只是夜色昏暗,也看不分明。

吳猛驚道:“不好,陰屍!”

在場所有人都被他這一嗓子嚇得立刻將手電筒打過去,由於那玩意兒離的比較遠,手電筒的射程有限,並沒有起多大作用。藉著暗淡的光線,我們隱約瞧見,那居然是一條足有一米多長的大魚,翻著白肚,浮在江面上。

周雨婷罵了一句“我操!”明顯是在責怪吳猛嚇唬大家。

我和吳猛還有王穩健以及戴高朋都吃驚道,從來沒見過這麼大的魚。

對於這條魚的大小,周雨婷他們由於是生活在沿海倒是不驚訝,經常會有當地的海民捕到大魚,四米長的魚他們都見過。

我奇怪的是,之前江面分明沒有這東西,它是怎麼冒出來的?這麼大的魚,怎麼一會兒工夫就死了?

越來越多的魚浮上了江面,翻著白肚皮,有大有小。不消幾分鐘,眼前這一片水域都飄滿了死魚,傳來陣陣腥臭,讓人聞之慾吐,現在就算是我告訴他們入口在下面,我估計也沒人想下去。

這魚群就這麼會兒功夫,忽然離奇死亡,肯定是水下有什麼危險,要麼就是水質有問題,現在輕易下水檢視,太冒險了。

江水隨著死魚越來越多,腥臭味兒也更加濃郁起來。岸邊棲息著的水鳥,分分撲打這翅膀,從蘆葦從中撲騰而出,嘴裡發出怪叫聲,如同逃命似的到處亂竄,僅僅一會兒就不見了蹤影。

銀色的月光照射在江面上,死魚的白肚皮在月色下看的分外清楚,一時之間,我們都沒人說話了,心中隱隱覺得有什麼不詳的事即將發生。

這些魚究竟是怎麼死的呢?

正自思索間,原本平靜的江面,忽然湧動起來,表面漂浮著的死魚挨挨擠擠,開始在水中翻滾,彷彿江水深處,有什麼龐大的東西,正要從底下出來。

“警戒!!”

那壯漢吼了一聲,船員們飛快掏出了一把把手槍,對著江面的位置,以防有變。隨著時間的推移,江水的動靜也越來越大,卻並沒有看見什麼東西出來,一時間我有些吃不準究竟是什麼狀況。

然而,就在此時,王穩健彷彿忽然發現了什麼,指著我們腳下的江岸線,道:“你們快看,這江水在上漲。”

我和所有人聞言低頭一瞧,果然發現江水在慢慢上漲,而且最離奇的是,這水如同滾開的開水似的,江水不斷翻滾,將裡面的死魚攪的翻騰不已。吳猛驚訝的揣測,說道:“莫非這水底下連線著地下熔岩?”

我不由搖頭,此刻眼前的情況過於詭異,我一時間也無法盲目做推測,王穩健認為眼下情況不明,我們還是多觀察一陣為好。所有人退到了林中,只見江面不知為何,水位一直升高,顯然,在江底肯定有地下泉眼一類的東西,而且這個泉眼在瞬間的出水量很大,否則水位也不會上升的這麼快。

大約二十多分鐘後,整個江面已經抬高了六七米,水已經淹沒了我們的腳背。我發現江水中的死魚裡,還躲了一個東西,那東西一閃就消失不見,但我看的分明,那是一隻人的手。

我不由抽了口涼氣,低喝道:“江中有人?”

經我這麼一提醒,所有人都倒退了一步,估計也是想到了吳猛先前喊的那一句陰屍。

“我下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