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兩隻大公雞的倒下,門上的紅光登時就熾烈了一圈,就好像是在做最後的掙扎,我知道另外兩隻大公雞也已經是強弩之末了。

雞哥,您可一定要撐住啊!

剛在心中祈禱完,敲門聲這時居然停止了,剛剛還吵得不行,這會兒突然安靜了下來。按照恐怖片的慣例,安靜了可未必是好事,要麼下一秒門就會“砰”的一聲忽然開啟,然後就看到外面站著一個恐怖的東西,以瞬移之事閃到鏡頭面前嚇你一跳。

要麼,就是那東西已經進來了……

但我們現在可不是在拍電影,應該是不會出現那種雷同的情節,說不定是外面的東西弄不開這門、覺得太丟鬼臉走了呢?

幻想是美好的,可現實狠狠的給了我一巴掌,正門這時又傳來“砰”的一聲,把我給嚇了一個機靈。不過這樣也好,至少我知道那東西還在外面並沒有進來,因為未知的才是最恐怖的。

“耀陽開門!”

一聽到這個聲音,我整個人從沙發上蹭的一下就站了起來,因為這個聲音正是我所期待的。

“開門啊,是我!”

我簡直快高興瘋了,連忙跑去開門,可誰知就在我離門把手一寸距離時,那井字形的印記忽然猛的閃了一下!

等等,不對勁!

外面如果真的是王穩健,那為什麼這傢伙不自己開門進來呢?王穩健好歹也練過一些拳腳功夫,要開這扇門對他來說還不是輕而易舉?

(這裡說句題外話:我所佈下的這個陣法,其實呢,與那種困住髒東西的陣法有異曲同工之妙,將一個空間或一間房子變為一道專門針對陰物的四方屏障,可困也可防,但這個陣法對於活人是完全無效的。舉個例子,活人想要掰斷一把桃木劍就跟玩似的,可對於陰物來說那可比鋼鐵還堅硬。)

“快點開門啊!冷死老子了!”

說實話,哥們兒現在糾結的要死,到底開還是不開呢?於是我衝外面喊道:“這門是木頭做的,雖然上了鎖,但我覺得你一掌開啟不成問題,你懂我的意思嗎?”

外面罵道:“老子他媽都快凍僵了哪有那力氣?”

無論是聲音還是語氣可以說都完全一致,如果外面真的是個活人,可為什麼只要我的手一靠近,門上的印記就會發光呢?就好像是在提醒我不要開門似的,我問出了我所想。

“啊湫!!”

外面的人打了個噴嚏,然後無奈的說道:“你傻呀,老子剛剛從迷魂陣裡出來身上有點陰氣不是很正常嗎?哎,算了算了,你個瓜娃子,這樣吧,你準備十碗水,一直從門口擺到客廳中間,老子就能開門了。”

“哦,好的,知道了!”

於是我吩咐袁華和袁宏毅趕緊去找碗,雖然我不知道他要幹什麼,但轉念一想道門裡稀奇古怪的做法還少嗎?說實話,我有賭的成分在裡面,希望外面真的是那傢伙吧……

這時手機響了,我心說、這傢伙猴急什麼呀?

於是按下了接聽鍵,沒等他開口我直接說道:“正在擺正在擺,你在外面多站一會兒我就不信會凍死。”

對方沉默了兩秒,然後問道:“擺什麼?”

我沒好氣道:“唉唉唉~不是你讓我從門口擺十碗水到客廳嗎?我說你是不是……”

誰知我話還沒有說完,對方大罵一句“操!”然後道:“外面那個不是我!我他媽才剛剛走出迷魂陣!趕快把碗撤走,水屬陰,你這是給它鋪了一條路,笨蛋!”

我的腦袋嗡的一下就炸開了,連忙看向房門,袁華已經把最後一碗水擺在客廳中間了!

下一秒只聽“啪”的一聲十個碗全部炸開,從門口一直到客廳中央形成了一條水路,而且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朝一個點聚攏鼓起一個又一個水泡,就好像馬上有什麼東西要鑽出來了一樣!

四隻大公雞已經完全沒有了動靜,而這時屋內的溫度也是忽然下降,就好像大夏天突然走進冰窖一樣,凍得我一身雞皮疙瘩!

我剛想拿起手機向王穩健求助時,誰知透過螢幕反射居然看到了身後站著一個女人,一頭長髮就像脫離了地心引力一樣飄浮在空中,面板白的像紙一樣,最慎人的是她的臉上共有七八道傷口,皮肉都翻卷了出來!

“我抓到你了喲~”

“啊~啊!!!”

我的第一反應就是跑!

於是使出百米衝刺的速度徑直向門口跑去,就在我快要摸到門把手的時候,後脖子傳來冷冰冰的觸感,雖然知道被那東西抓住了,但我還是透過手機螢幕向後看,這不看不要緊,一看之下嚇得我亡魂皆冒!那東西還站在剛剛的位置,但是它的手卻伸到了十多米長!

它把我轉了一個方向,手臂也在一點一點的縮短,就算扎著馬步也沒有用,它的力氣實在是太大了,迫使我離它那張無比慘烈的臉越來越近!

等等,我看見它了?

護身符!還在啊?

顯然這東西就跟門外那塊令牌一樣對十陰鬼煞這種級別的鬼物已經不起作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