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彤聞言不悅的瞪向ash:“暴露狂,你又亂說什麼?”

“我說的是事實,你沒看到arron臉都黑了嗎?又不是什麼光榮的事,還到處炫耀。”ash不輕不重的頂了回去。

安彤氣的直瞪眼:“你你你。。。”

“白痴~”

“你看啦~他又欺負我~”安彤拉著一旁的邢大業撒起了嬌:“你幫我啦~”

對於這個表妹,邢大業也頗為無奈,只得開口道:“好了,ash,她是女生,你就讓著她點吧。”

Ash從頭到腳打量了安彤一遍,接著開口道:“她渾身上下哪點像女人?”

“暴露狂!”安彤吼道,氣得幾乎就要跳腳了。

夏染墨笑著看著眼前的一對冤家,彷彿在他們身上看到了曾經的自己和阿一,那時候他們也常常鬥嘴,開口道:“好了,你們兩個不要吵了啦~”

“哼!”安彤對著ash重重的哼了一聲,這才不甘的安靜了下來,誰讓表嫂發話了呢~

夏染墨看向安彤,開口問道:“你叫?”

“瞧我這記性,”安彤懊惱的拍了拍自己的腦袋,說道:“表嫂,我叫安彤,你可以叫我彤彤。”

夏染墨笑笑,叫道:“嗯,彤彤。”

等安彤安靜下來,邢大業才有機會將自己的疑惑問出口:“墨墨,你披著毯子幹嘛?很冷嗎?”

夏染墨將眼神投向了一旁的邢一誠:“你問他嘍~”

“你管好自己的事就行了,還有,以後不準再叫她墨墨。”

“為什麼?憑什麼?”邢大業不滿的抗議:“我以前都是這麼叫的啊~”

“因為某人吃醋。”ash瞭然的道,這傢伙以前就警告過不準自己叫眼前這個女人墨墨。

邢大業瞬間無語:“阿一,不是吧?這種醋你也吃?”

邢一誠很大方的承認了:“對,所以你以後不準再叫她墨墨。”

“好吧,那我以後要叫什麼?”

“弟妹聽起來還不錯。”

邢大業倒也沒發表意見,點頭表示同意了:“那好吧。”

反而是一旁的夏染墨有些不好意思了:“阿一~”

“反正遲早也要叫,而且彤彤已經叫表嫂了。”邢一誠笑著道,看著夏染墨的目光很是柔和。

夏染墨羞澀的低下了頭,算是預設了。

哈拉完了,邢一誠問起了正事:“對了,你們來找我有什麼事?”

提到正事,ash恢復了一臉的嚴肅:“arron,我今天是來跟你討論下手術的具體事宜的。”

Ash這麼一說,幾個人都安靜了下來。

半個多小時後,ash開口道:“那先這樣吧,手術安排在一個星期以後。”

邢一誠點點頭:“我知道了。”

送走了邢大業他們後,助理也把夏染墨的行李送過來了,於是夏染墨讓助理先回了法國,而自己則在別墅住了下來,當然,照顧邢一誠的工作也就落到了她身上。

接下來的幾天,夏染墨和邢一誠幾乎是形影不離,他們錯開了那麼久,現在好不容易才重新在一起,所以格外的珍惜這來之不易的幸福,只是,在這幸福中,卻摻雜了淡淡的苦澀,因為邢一誠已經偶爾出現短暫性失明,這意味著腦瘤已經開始壓迫他的視神經,他的病情又進一步惡化了。

早上。

邢一誠睜開眼睛,卻發現眼前依舊一片黑暗,心中微微沉了沉,最近他出現短暫性失明的次數越來越頻繁了,而持續的時間也越來越長了。

聽到夏染墨進來的聲響,邢一誠看向出聲的方向,微微一笑,問道:“墨墨,今天早餐吃什麼?”他唯一慶幸的是,他的聽力還沒有退化,這樣她才看不出他的異樣。

看著望向她依舊溫柔卻沒有焦點的黑眸,夏染墨忍不住一陣酸澀,險些掉下淚來,極力壓下心中的酸澀,夏染墨走到邢一誠床邊坐下,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沒有異樣:“是皮蛋瘦肉粥,你要吃嗎?”幸好,幸好他看不見她臉上的表情,看不見她眼底的悲傷。

“墨墨,可是我今天想吃餛飩,你去幫我買好不好?就去我們平時常去的那家買好了。”邢一誠開口道,無非是為了支開夏染墨,不然她等下一定會發現他的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