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翅虎笑而不語,兩人騎馬來到一家很大的酒肆下馬,門前有馬童過來栓馬喂料,兩人走進了酒肆裡面。

燕翅虎也是頭一次在昆城吃飯,進來才發現,這個時代的酒肆文化已經很發達了,十幾張桌子,前面還有歌舞表演,十幾個舞女露著肚皮在跳舞,很是香燕。

“嘖嘖,這才是有錢人的日子!”燕山甲感嘆道。

一個年輕的長相英俊的看上去就很機靈的店小二過來,燕翅虎看了左邊桌子上食客的酒菜,說:“牛肉,羊肉,雞湯,還有那個什麼青菜,都來一些,再來一罈高粱酒!”

小二笑著說:“那個是大青菜,這個時節很貴的,比牛肉還貴,要十個銅幣!”

“好說,上來就是!”燕翅虎大大咧咧擺手道。

小二看到燕翅虎穿著不凡,一身昂貴的皮衣水獺帽子,就點頭道:“好嘞!”

不一會兒,酒菜上齊,燕山甲已經被前面臺上的幾個肚皮舞女吸引的哈喇子都快要流下來了。

“山甲大叔,來,喝酒吃肉!”燕翅虎給燕山甲倒了一碗渾濁的高粱酒,舉起酒碗說道。

“哈哈,好酒,好久沒有喝到高粱酒了!”燕山甲一飲而盡,夾了一大塊牛肉塞進嘴裡。

燕翅虎說:“山甲大叔,這段時間,辛苦你了,要不是你幫我,我什麼都做不成。”燕翅虎又給燕山甲倒滿一大碗酒。

說實在的,這酒著實不好喝,燕翅虎在後世軍營喝的是軍隊特供的糧食酒,那才是真正的白酒,七十度,喝下去烈火熊熊,現在這個時代的燕山甲口中的所謂好酒,就是很粗糙的初級加工的高粱酒而已,頂多也就四十度,還有一股酒糟的怪味兒。

燕山甲又喝下一大碗酒,抹抹嘴吧,嘿嘿道:“少族長,自打華海驃騎那次屠戮我們部落營地之後,你就像變了個人一樣,一下子就強大起來了,我就盼著這一天了,少族長,你放心,我燕山甲這輩子,就跟定你了,你說啥是啥,你叫我幹啥就幹啥,沒二話!”

小二又過來,笑呵呵說:“兩位客官,臺上的舞女都是可以陪酒陪睡的,只要十個銅幣就可以的,兩位要不要點兩個舞女來?”

燕翅虎看看燕山甲,說:“山甲大叔,我剛結婚,不合適,我給你叫一個,回去不要說,你去睡一個,我等你。”

燕山甲漲紅著臉,連忙擺手。

燕翅虎黑下臉道:“剛才還說我說什麼是什麼!”

“是是,那就聽少族長的!”燕山甲接過燕翅虎遞給他的十個銅幣,紅著臉跟著小二走了。

看來,不管什麼時代,女人的生意都是這麼好做,燕翅虎獨自吃喝著,欣賞著臺上的歌舞表演。

“這位公子,沒見過呀,頭一次來吧?”一個浪浪的女人聲音從燕翅虎身後響起。

燕翅虎回頭,看到一位衣著華麗的貴婦人走過來,這女人看上去三十歲上下,豐滿富態,身上一股濃烈的成熟女人的張力,人還沒到近前,香氣就已經撲鼻。

女人戴著金銀首飾,在燕翅虎的對面坐下,招呼小二上一罈雪山果酒。

“我是這家酒肆的老闆娘,人都叫我雪蓮花姐,請問小哥是哪家的富貴公子吶?”雪蓮花姐眼睛裡面有水兒,顧盼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