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當了馬賊,是馬賊搶我,反被我搶,好了,這些珠寶首飾,我要拿到昆城去換錢幣,能買好多糧食吶,這些錢幣,也夠我們用一陣子的,沒想到,這些馬賊還真是富有,以後,我專門搶馬賊!”燕翅虎笑著說道。

牛吉利瞪了燕翅虎一眼,說:“淨瞎說,昨兒個小狐狸回來說,最近雪蓮山馬幫在西邊搶了好多西域過來的商隊吶,你出出進進的,可得小心點!”

燕翅虎把金幣跟東西都收好,準備藏到二樓去,一樓大堂什麼人都會進來,但是不會有人冒然上到二樓,二樓是燕翅虎跟牛吉利睡覺滾鋪塌的地方。

燕翅虎在鋪塌底下做了個暗格,專門用來藏錢幣的。

牛吉利拉住燕翅虎,小聲說:“那個,珍珠,我看有好多哈,我媽媽最喜歡珍珠項鍊了,我想……”

“哦,你看我,光想著換錢了,其實咱們也不是那麼缺錢的,這些珍珠反正也都是零散的,都給你吧,你手巧,給你娘,還有我娘,還有你自己,都串穿一串兒,夠不夠?”燕翅虎把一包珍珠遞給牛吉利。

牛吉利趕緊接過來,塞進懷裡,生怕燕翅虎搶回去一樣,紅著臉說:“翅虎,你真好,你忙吧,我去找我娘穿項鍊去。”

牛吉利歡快地跑出去,燕翅虎心說,不管什麼時代,女人都是愛美的,都是喜歡首飾的,他現在有能力把自己的老婆打扮得公主一樣,可是目前在燕虎谷,吃穿生存都還處於溫飽不足狀態,讓自己的女人穿金戴銀,顯然不合適。

燕翅虎上了樓,把錢幣藏好,首飾都塞進一個皮囊,準備下次進城去當鋪當掉,換誠錢幣。

燕翅虎走出臥房,到二樓平臺,憑欄望向宅院前面的練兵場,有兩個狩獵隊在跟著燕山俠燕藍天的手下操練,一個隊練射箭,一個隊在練刀槍。另外兩個狩獵隊,牛刀的狩獵隊去茅草甸子打獵了,燕紅雕的狩獵隊在燕黑虎那邊挖煤。

燕翅虎很滿意,現在讓這些獵手多練練兵器熟練使用是應急之需。

按照後世特戰隊的訓練條例,最先練的應該是體能,可是現在這些人勉強每天能吃飽就很不容易了,還談不上練體能。

燕翅虎回到臥房,坐下來,拿出一卷白樺樹皮跟一根磨細的炭條,他要制訂一份詳盡的特戰訓練計劃。

夜幕降臨,燕翅虎寫了兩大張樺樹皮,用木楔子釘在圓木牆壁上。

牛吉利上樓來,紅著臉說:“翅虎,樓下的熱水燒好了。”

燒水洗澡,成了夫妻倆每晚的必修課,也就意味著滾鋪塌的夫妻運動,在大木桶面就開始了。

牛吉利對夫妻之事還是處於害羞的狀態,這對於燕翅虎來說倒是別有一番情趣兒。

兩人在大木桶裡面盡了興,燕翅虎抱著羞答答的牛吉利上了樓上臥房,把她丟在鋪榻上,開始第二輪的翻滾,牛吉利越發的展現出來身體強壯的優勢,跟燕翅虎也是旗鼓相當。

燕翅虎就暗中輸出一點內力給她,讓她每次吸納一點點,不至於走火入魔,又能慢慢增強她的精氣,提高她的體能跟內力。

完事兒後,牛吉利因為內力大增,就很興奮,跳起來下去看燕翅虎釘在牆上的樺樹皮。

“翅虎,你這寫的是什麼呀?”燕翅虎寫的是後世的文字,都是簡體字,又很潦草,牛吉利從小跟牛薩滿學習了識字,可是都是這個時代的繁體偏篆體的文字,她當然無法認出燕翅虎寫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