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飛狼點頭道:“好,可是我們可以去昆城增兵嗎?我們塞北,莽莽草原隔壁,哪裡有兵源吶?”

燕翅虎拍拍燕飛狼的肩膀,說:“那就慢慢來,你先把飛狼隊給我練好!對了,那邊峭壁上的棧道都修好了?我上去看看!”

谷北長城的東側懸崖峭壁上,已經可以看到一條木製棧道,之字形向上,直達崖頂。

燕翅虎帶著燕良,跟著燕飛狼走上棧道,這一段山崖有百多米之高,棧道分為三段,當中修了兩層平臺,平臺上有機關,可以啟動機關阻斷棧道。

來到崖頂,這裡有百米見方的平整地段,西面和北面都是絕壁,北面向下不遠就是冰淩河,站在上面望去,冰淩河對岸的河灘上,密密麻麻搭了好多簡易的獸皮帳篷,那就是蒼狼部的人馬了。

燕翅虎回頭向南看,層層疊疊都是山巒,向東看並不遠,就又是峭壁,下去就是燕東林綿延到這裡。

“這裡,沒有人上的來,南邊可以逐步慢慢探查,都是溝壑峽谷和峭壁,估計也不會有什麼通道,這裡,按照先前制定的防守意圖,可以搭建一座兩層的石頭房子,作為監控整個冰淩河兩岸的制高點,駐紮兩名士兵,有情況第一時間下來報告,這邊就可以提前準備。”燕翅虎吩咐道。

從棧道下來,燕翅虎又巡查了谷北長城,羊城的護城壕矮牆就跟谷北長城的防禦設施是一樣的,谷北長城前面三十米就是一道五米寬的護城壕,壕邊也是三米高的土牆,敵人想要爬上長城,就要先越過護城壕爬過矮牆才行,可是,後面就是八到十米高的石頭城牆,每隔二十米遠就是一座前凸的敵樓,敵人在護城壕前面,就會遭到石牆上的箭矢打擊了,要想爬過五米寬三米深的護城壕,再爬上三米高的矮牆,估計就已經死傷過半了。

但是跟羊城的防禦一樣,城門留了一條通道,只有五米寬,石頭鋪就的一條通道,可以進到城門,是進出谷北長城的唯一通道。

要想從這條通道衝進來,更是難上加難,石牆上的所有防禦火力,都會對準這條通道。

燕翅虎站在城門樓上,盯著這條通道看,轉頭對燕飛狼說:“叫人在石路上設定拒馬,撒上松油,敵人來了,火箭射之,大火可以阻擋他們一陣!”

“是!”燕飛狼馬上就吩咐下去。

這時,馬隊的人把投石車拉來了,一百架小型投石車開始擺上城牆,這種小型的投石車正好可以擺在五米寬的城牆上面,燕翅虎在設計的時候做了調整,三個人就可以操作一架小型的投石車,兩人負責拉下槓桿,一人負責往皮兜裡填裝十斤重的石塊,兩人鬆手就可以投擲出去。

這種小型的投石車投擲十斤重的石球,射程可以達到一百多米,投擲五斤重的石塊,可以投擲兩百米。現在,長城距離冰淩河南岸,大約三四百米,但是從城牆上發射石球,居高臨下的角度關係,石球是可以飛到岸邊的。

燕翅虎立即就做了一個實驗,一架投石車裝上五斤左右的石塊投擲,石塊在空中劃了一個標準的拋物線,竟然直接砸進了冰淩河岸邊的水裡!

“好,注意調整角度,再做兩發實驗,不同角度的標尺距離都做好,只要蒼狼部架船過河,船一靠岸,人還沒下來就開始給我砸!一次幾十顆石頭從天而降,到他們開始衝鋒,可以砸他三四輪了,估計死傷不算,早就嚇破膽了。”燕翅虎對遠距離攻擊及其感興趣,這是減少傷亡不給敵人近身搏殺機會的最好戰術,用來防守城池,最好不過。

當然,攻城一方最好沒有投石車,不然,一頓遠端更加大型的石砲轟擊下,這些擺在城牆上的小型投石車就都會被砸毀。

現在,這些小型投石車拿來對付蒼狼部,是足夠用了。

燕翅虎親自動手,把小型投石車的幾個戰術諸元都設定好了,讓每一架投石車都做好了角度畫線,這才離開了城牆。

中午飯前,飛狼隊的選拔結束了,最後參加徒手攀巖考核的一千一百名少年,只有不到一半的四百多人成功登頂,剩下的六百多人被淘汰,燕翅虎讓這六百多人全部到南谷口外集結,向牛刀將軍報到,加入燕虎軍,組成燕虎軍步兵三營。

吃中飯的時候,燕翅虎將瑪蛟介紹給燕飛狼,說:“這是瑪蛟,我的親弟弟,從羊城撿來的,姐弟倆,姐姐瑪雅,留在我家裡了,這個弟弟,就交給你了,把他編入今天的飛狼隊新軍,你給我好好練,把他練成一個鐵打的漢子!”

“放心吧,少族長的弟弟就是我弟弟,瑪蛟,做好吃苦的準備吧,下午你就編入飛狼隊第八隊,三個月後,讓你哥來驗收!”燕飛狼拍拍瑪蛟的頭說道。

飯後,燕翅虎和燕良來到燕翅虎在飛狼隊的那棟兩層木樓,進去一看,樓下全都是木箱子,靠著牆碼放著五六層,上到二樓,也全都是木箱子,只留下走道的地方。

燕翅虎搖頭道:“這可不行,這麼多的財物,得挖個地窖,建個地下金庫才行,燕良,這事兒就交給你了,今兒下午,你帶一隊人,就在我這房子下面,挖一個地窖,挖大一些,用石料和木料加固,能放得下這些箱子的,還要大些,以後還會有箱子放進來的。”

“明白!交給我吧。”燕良抱拳道。

燕翅虎現在自己也不清楚究竟聚集了多少錢財,但是他看了這幾十個沉甸甸的木箱子,心裡就踏實了許多,不管是什麼時代,永遠是經濟基礎決定上層建築。

燕翅虎帶著燕藍天回到燕虎谷居住區,路過茅草甸子看到莊家都長得很好,一片片綠油油的田地,生機盎然,農民在田地間勞作,老人孩子在村頭嬉笑玩耍,很有太平盛世的樣子。

最後路過挨著交易操場的馬莊,村長馬青禾站在莊口,抬手招呼燕翅虎道:“少族長,你來一下呀,我有事兒找你說。”

燕翅虎打馬下了主路幹道,來到馬莊莊口,馬青禾抬頭道:“少族長呀,我咋聽說國舅爺要跟俺們徵糧食了?這才開春入夏,禾苗才長高一點,哪裡有餘糧呀?少族長,你是咱百姓安撫使,能不能跟國舅爺說一下,徵糧可以,怎麼也要等到秋後收了莊稼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