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翅虎說道:“看來,我們的強弩,跟英子姐的快弓比,什麼都不是了,從現在起,飛狼隊的強弩只做為防守武器,進攻還是改成強弓吧,你們要學英子姐的弓法,先給我練臂力,你們得能給我拉開一石弓!從現在就開始訓練,這裡只有二十把,回頭讓燕虎谷工匠作坊做一千把一石雪藤弓,飛狼隊每個人都要開得起一石弓!”

結果在燕府後院,燕角很吃力地拉開一石弓,射一箭都很吃力,就更別說連續射箭了。另一邊,蓮英子對強弩很感興趣,她居然用手就可以把弓弦拉開卡在扳機上,要知道,這強弩的拉力在三五石以上,壯漢都要用腳蹬才行。

蓮英子試射了幾次後,將強弩丟下,說:“這個東西不好用,射一箭都要很費勁,就算用腳蹬,也快不起來,射箭,就是要快才有效果,一箭射殺一個敵人,再上第二箭,敵人就衝到近前了,還是我這個好,在敵人衝到我面前百步我就可以射殺他們,他們每前進十步,我就能射出十箭,他們前進道五十步,我已經射出了五十箭,少族長,你想想,敵人還敢繼續向前嗎?”

燕翅虎點頭道:“你這個好,可是,要訓練一個像你一樣的戰士,需要多長時間?”

蓮英子搖搖頭,說:“我是一次十箭,這個不好練,我是從五歲就開始練,到現在,我練了二十年了,不過,像飛狼隊的小子們,我看他們體魄強勁,只要在臂力訓練上加強一下,不要開這種我喜歡的一石弓,太費力,只需要像普通弓箭手一樣的五分弓就可以,一次射五箭還是可以訓練的,燕角隊長這樣的,給我一個月,我就能把他練成五支箭連射,至於準確和馬上的射箭,那就要看他們自己的反覆訓練了,我可以教他們手法,要做到熟練和準確,就看個人的努力了。”

燕翅虎搖頭道:“不行,普通的弓,只能射八十米,我要他們射百米,就是百步之外的遠距離射殺,百步之內,就失去先機了,敵人也可以對射了。”

蓮英子笑了道:“那就練臂力吧,什麼時候他們能熟練拉滿一石弓,我就教他們手法。”

“好!燕角,你沒聽到了吧,從現在開始,留在羊城的你們這個百人隊,每個人都給我練臂力,英子姐,你能給他們說說你的臂力是怎麼練就的嗎?”燕翅虎轉向蓮英子問道。

蓮英子四下看看,見到後院的一個石亭,走過去,一把將一個實心的石凳抓起來,另一隻手抓起另一個石凳,雙手向上舉起,曲臂,再舉起,再曲臂,然後放下,說:“就這樣,找重物練,一石重的石塊,也就是五十斤的石塊,雙手舉起,什麼時候練到可以單手舉起,就行了,剛才我舉的這兩個石凳,每一個都有一石以上的重量,燕角隊長,你可以試試看?”

燕角走過去,學著剛才蓮英子的樣子一把抓住一隻石凳,也想輕鬆舉起來,可是,石凳紋絲未動!

“哇哇,這麼重!”燕角雙手抓住凳,勉強舉起來。

燕翅虎搖頭道:“有點難呀,飛狼隊的小夥子們要在一個月內練成臂力,不大現實呀。”

蓮英子微笑道:“一石的重量,大致相當於十鬥米的重量,不要一下子試圖就能行,用鬥吧,五斗土石裝進一個麻袋包,每天練習單手舉起一百次,然後雙手各舉一個,練到熟練,就開始加鬥,每次加一斗,練十天,直到加到十鬥……”

循序漸進法,燕翅虎對蓮英子的這個提議感到滿意,這也是特戰隊員的力量訓練方法,五公斤啞鈴開始,每週加一公斤,二十週以後,就是二十五公斤。

當即就定了下來,現在羊城的八十名飛狼隊員馬上就用鬥沙麻包開練,等燕良帶著那二十名飛狼隊回來,也讓他們加入練習,燕翅虎要先用這一百人做實驗,看看能不能練出來一石的臂力,日常臂力訓練就由蓮英子做動作要領指導。

傍晚時分,薛府派人來叫燕翅虎過去議事,燕翅虎帶著一身戎裝的蓮英子來到薛府,進去看到前廳坐著幾個人,正位兩把太師椅坐著薛金貴和李冠甫,下首左邊首位坐著李家大公子李滿堂,李滿堂下首是李家的武師李篾,右首邊坐著薛勇和薛家二叔的公子薛大寶。

燕翅虎帶著蓮英子走進來,見到這麼多人,就心裡明白了幾分,因為明天就是三天大限了,李家一定是來求情說和的。

薛金貴看到燕翅虎兩人進來,笑呵呵道:“燕將軍來了,呦,這不是蓮英子嗎?英子你先出去吧,這裡不用下人。”

燕翅虎板臉道:“鎮守使大人,蓮英子不是下人,她現在是守備軍校尉,是我的護衛長!”

薛金貴臉色不好看了,因為當初薛金貴看上了蓮英子,曾經逼迫蓮英子就範,蓮英子武功太高,用強不能得逞,這才放過她,現在把蓮英子送進燕府,沒想到兩天的功夫,蓮英子搖身一變,成了守備軍校尉軍官。

“是嗎,那我恭喜蓮英子了,以後就好好跟著燕將軍吧,一定能飛黃騰達!”薛金貴咧嘴道。

蓮英子一抱拳,道:“多謝老爺吉言!”

薛金貴不再看蓮英子,對燕翅虎說道:“李老爺李公子你都認識吧,那邊的是李家的武師爺李篾。”

燕翅虎點頭道:“都見過,不熟,怎麼,叫我來什麼事兒?”燕翅虎在右邊薛勇的下首坐下了,蓮英子左手按著腰刀刀鞘站在他的身後。

李冠甫略一抱拳道:“燕將軍,剛才我跟薛大人說了我們的想法,薛大人說這事兒要跟你商量才行,那我就再說一遍,就是鹽鐵官辦的那個公文,我要說的是,我們李家的鹽鐵收入,每年都要送到帝都補充大將軍王的軍用,所以我們覺得,這就是官辦,那個公文,沒有實際意義,我們不會把鹽鐵生意交出來的。”

燕翅虎皺著眉頭,問道:“是嗎,那麼,你們自己說每年都要把鹽鐵收入送進帝都,可有憑證?”

李冠甫看著燕翅虎,答道:“沒有!你覺得這種收入送進帝都,大將軍王或者是大王,能給我們開具憑證嗎?”

燕翅虎笑笑,說道:“那就說什麼都沒用,明天,把李家所有的鹽鐵檔口,都整理好賬簿,民政衙門會派官員前去交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