敵騎前鋒距離250米標誌石還有20米,燕北森立即下令兩百架投石車投散石。散石是拳頭大小的石塊,一兜二十塊左右這樣的石塊,兩百架投石車一起投石,就是四千塊碎石飛向敵騎!

與此同時一千架擲彈筒齊射,敵騎蜂擁而至,迎頭遭受飛石飛彈打擊,死傷無數。

陳八天不顧傷亡慘重,下死令,騎兵衝過兩百米死亡地帶,終於有部分騎兵衝到了護城壕前。

可是,城牆上的弓弩漫天飛矢打擊再次將敵騎釘死在護城壕前。

幾次衝擊後,兩萬騎兵死傷過半。

王天甲連發幾道命令,派出親兵精銳,才把瘋子一般的外孫陳八天拉了回來。

此時的陳八天滿臉是血,頭頂的頭盔被炸飛了,披頭散髮,也不知道是哪裡有傷,幾乎成了血人兒。

這兩萬騎兵,是西門軍和天甲軍的全部騎兵家底兒了,其他前來援助西門侯的兵馬,看到陳八天要進攻西關城,就都撤走了,現在只有姥爺王天甲的幾萬兵馬前來助陣。

王天甲可不想把自己的老本都押給外孫,西門侯死了,大王還沒有任何王命傳來,這樣出兵攻打西關城,是不是有些頭腦發昏?

況且,剛才這一頓飛石飛彈,兩萬騎兵竟然死傷一萬多,只回來了七八千,個個惶恐,陳八天破口大罵,嫌姥爺把他硬拉回來。

王天甲吼道:“小子,你衝不上去,你看看回來幾個騎兵!我們先安營紮寨,攻城讓步兵準備好攻城器械再做打算!”

陳八天還想說什麼,突然眼前一黑,栽落馬下……

陳八天渾身多處被飛彈彈片擊中,仗著他年輕抵抗力強,現在流血過多,昏死過去。

接下來兩天,西門軍和天甲軍安營紮寨,並不進攻。燕良也就按兵不動,亞克石加緊修繕西關城的城牆防衛帶。

第三天,西門軍天甲軍出動了,大約五萬步兵八千騎兵出營列陣,一排排臨時搭建的塔車衝車和三角雲梯鋪壕板都抬了出來。

燕良下令所有城防兵馬收縮排城,擲彈筒擺上城牆,弓弩手嚴陣以待。

由於城牆前20米和40米各有一道護城壕,所以敵軍步兵攻城之前,必須先要把兩道護城壕鋪上鋪壕板,所以,這兩道護城壕將是攻城方極大的障礙,也是死傷最多的地段。

但是敵軍弓弩手在這個距離內也可以對城牆上的守軍造成箭矢傷害,好在西門軍和天甲軍都沒有攜帶投石車,不然在步兵進攻之前,投石車石彈會對守城方覆蓋式轟擊,擊潰城牆上的守衛力量。

這就是為什麼大多守城方不願意在城牆上堅守的主要原因,看似高高在上,實則是活靶子。

燕良正是接到斥候的報告,知道對方沒有帶投石車和大型攻城器械,這才決定收縮防守,畢竟雲車塔車等可以臨時砍伐木材搭建,但是投石車卻不是可以隨便搭建的,必須專門的作坊長時間製作除錯才行。

燕良對燕北森說:“敵軍攻城裝備推進到二百五十米標誌處,擲彈筒就給我狠狠打,盯著他們的那些攻城器械砸!如果敵騎逼近護城壕弓弩手就給我招呼他們,不讓他們靠的太近騎射城頭!”

“是!”副將燕北森抱拳去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