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翅虎臉色就變了,放下手裡的酒杯,瞪著陳啟天道:“陳莊外面來了幾千鐵騎,是何人軍隊?意欲何為?”

陳啟天哈哈一笑,猛地將手中的酒杯往地下一摔,這就是摔杯為號了。

果然,陳啟天這大堂之上一摔杯,四下裡立馬衝出來無數黑衣刀客和弓弩手,密密疊疊地將大堂和前院圍了個水洩不通!

可是接下來大家都愣住了,誰也不敢再動一下,因為所有人赫然發現,西北侯燕翅虎手中的一把九火短匕已經抵在了陳啟天的勃頸處。

“哈哈哈哈!陳啟天,你想幹什麼?想要謀反嗎!韓冰,把這些殺手的兵器給本侯下了,所有人趴在地上,不服從者,格殺勿論!”燕翅虎大聲喊道。

韓冰早已經腰刀在手,手下鐵衛都拔出腰刀,因為是進莊吃酒,大家都只帶了九火腰刀,弓弩和天雷等大殺器都留在了馬上,一時間面對周圍密密匝匝的弓弩手有些措手不及。

瑪蛟突然就動了,手一揚,眨眼間四顆天雷四下飛出!

“轟!”“轟轟轟!”

四顆天雷爆炸,四面的弓弩手被炸飛一大片。

與此同時,蓮英子也出手了,只見她拔地而起,身體在半空中急速旋轉,瞬間有如萬道金光閃過,四下裡的黑衣刀客和弓弩手被掃倒無數……

院內的情形頓時反轉,一百多名侯爺鐵衛四下殺出,控制了整個院落,奪取了弓弩,蹬上院牆,就看到外面撲來的黑壓壓的幾千鐵騎。

韓冰下令鐵衛把掛在馬鞍上的擲彈筒搬到院牆上,向衝來的鐵騎發射了他們從來都沒見過的開花彈。

在絕對的火力打幾下,衝在前面的幾百騎兵被炸得灰飛煙滅,後面的騎兵衝上來又被一排排射來的開花彈炸得血肉橫飛。

戰馬更是沒有經歷過如此轟炸,早就受驚了,結果可想而知,三千鐵騎,被一百架單兵擲彈筒炸得潰不成軍,被炸死近半,剩下的受驚的戰馬四下亂竄,一敗塗地。

韓貴的軟甲衛在不遠處看著,韓貴嘿嘿一笑道:“我大哥厲害,是我想多了,弟兄們,咱是軟甲衛,能不暴露就不要暴露,我們走!”

陳莊內,燕翅虎端坐在太師椅上,前面空地跪著一排陳氏宗族的長老,陳啟天跪在最前面。

蓮英子和瑪蛟一左一右站立在燕翅虎的側後方,蓮英子的兩名女徒弟正將陳莊主的女家眷從後院押了過來。

陳啟天抬頭道:“燕侯爺,一人做事一人當,求你放過我的家人!”

燕翅虎嘿嘿道:“是嗎?你看看你,十八個老婆,你比我這個侯爺還闊氣哈。”

“燕翅虎!”陳啟天突然變臉,“我哥哥陳啟蒙可是西門侯,你還是蠻夷少族長的時候,我哥哥就已經是西門侯十幾年了!你膽敢動我陳莊的人,就是跟我哥哥結仇,你想想你的後果吧!”

燕翅虎冷著臉,一擺手,道:“陳莊的人要殺我,這就是叛亂,一個不留,都給我殺光斬盡!瑪蛟,你立即飛馬傳令,令西關城外秦東生都尉連夜起兵,率部前來陳莊外駐紮!”

“是!”瑪蛟抱拳,轉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