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櫻將領沒有料到燕翅虎身上居然有大王的金牌,面對王命欽差的金牌,所有人必須下跪,黃櫻將領無奈下馬,跪在當道。

燕翅虎收起金牌,道:“那就快快閃開!手持王命金牌,就有先斬後奏的權力!”燕翅虎說著,拔出腰間的九火馬刀,指向前面跪地的黃櫻將領。

黃櫻將領趕緊爬起來,轉身道:“大王欽差,大家都閃開,讓他們過去!”

可是就在這時,孔祥瑞騎馬出現了,孔祥瑞呵呵道:“少族長,別來無恙啊,我正找你吶,少族長,你趕緊給鐵山下令,現在我們昆城要收回鐵山了,你去西北當你的西北侯,羊城,有鐵礦,還有銅礦,何必霸著昆城的鐵礦吶?我剛去接收,結果你們的人造反,殺了一千守備軍,回去報給國舅爺,一定治你個謀反的重罪,燕翅虎,看在咱們往日的交情上,你現在就去鐵山,把你的人撤走,這件事兒,就算了,死傷的軍士,多多給些賠償,也就能過得去,您說吶,燕侯爺!”

燕翅虎點頭道:“可以,但是現在不行,我奉旨押運邊境物資,趕時間,所以,等我回來,彆著急,昆城的鐵礦山我不會霸著不放的,能讓我們先走嗎?我有大王的王命欽差金牌的。”

“好,既然侯爺這麼說了,那我們就等著了,讓開路,請侯爺過去!”孔祥瑞拉馬站在路旁。

燕翅虎一抱拳,“多謝二公子,後會有期!”

龐大的車隊從孔祥瑞和他手下一千多兵馬的眼皮底下過去,孔祥瑞咬著牙,看著,心裡盤算著該如何把鐵礦拿回來。

燕翅虎心裡也在想,這就算跟國舅爺翻臉,畢竟孔祥瑞戰死一千人,能就這麼算了?

孔祥瑞不算了又能怎麼樣,別的不說,就說燕藍天在鐵山的六千燕虎軍,憑著昆城的全部守軍一萬多人,都去鐵山,都拼死了,也拿不下鐵山。

米粒子跟在燕翅虎身邊,突然問道:“虎子哥,你說孔家會不會拿咱們的山貨鋪子開刀?”

燕翅虎聞言,心裡咯噔一下,連忙拉馬站住,轉頭對韓冰說:“韓隊長,你護送車隊和梁碧去靈州,到了找左大人交接,我得回昆城,山貨鋪子危險了。”

“是,侯爺,你自己注意安全!”韓冰抱拳道。

燕翅虎調轉馬頭就走,燕良喊道:“親兵隊,來一個十人隊!跟著走!”

米粒子也調轉馬頭,跟在燕翅虎的馬後,燕良帶了一個十人隊跟了上來,全速奔跑,趕回昆城。

昆城燕虎山貨鋪,前門關閉,掛出來“理貨歇業”的牌子,裡面卻是張燈結綵,擺酒煮肉,都在為燕黑彪和米仙草的婚事操辦著。

燕翅虎帶人從後門進來,酒宴剛開始,大家都在後院,抬頭看到燕翅虎帶一隊人馬進來,都站了起來。

燕翅虎叫道:“都別吃別喝了,馬上走,黑彪叔、米族母,翠兒,馬姐齊姐,你們先走,石頭,立馬搬運糧食和存貨,去倆夥計出去租馬車,十架吧,不行二十架馬車,快!晚了就來不及了。”

燕石頭的人都聽燕翅虎的,不管他說什麼,都會立刻執行,而不會有人問為什麼。燕黑彪問道:“少族長,出什麼事兒了?”

燕翅虎說:“燕藍天在鐵山,跟孔祥瑞的兵打起來了,孔祥瑞死了一千多人,他們馬上就會來報復,抓你們做人質,跟咱們交換鐵山。”

“這樣啊,那俺們回燕虎谷?”燕黑彪又問道。

“回不去,這會兒,雪水河渡口一定被守備軍封了,咱從西門出城,先去鐵山,那裡安全,你們到了那邊,都聽燕藍天的安排,那邊也需要人手,女人可以做飯洗衣,您老就幫著看管貨房就行,燕石頭他們幾個,都跟我走。”兩人說話間,燕石頭幾個把馬車僱好了,山貨鋪子就在市場,這些大型拉貨的馬車都在市場邊上等活計,平時也多幫燕虎山貨鋪拉貨。

燕虎部帶著四個女的先僱了烏棚車從西門出城了,米粒子也騎馬跟著護著,他們直奔鐵山。

僱來的二十多架馬車,把後院幾間大倉庫的存貨和糧食都裝上,不夠裝,又去僱了十架馬車才拉下,兩大箱子錢幣也都封存好了,一個四十架馬車的車隊向城西而去。

後面大家剛走,孔祥瑞就帶著五十幾名城尉府的衙役來到了燕虎山貨鋪,一頓砸門,也沒人開門,最後孔祥瑞一聲令下,將鋪子砸開了。

進去一看,前堂的貨架子空空蕩蕩,跑到後院一看,一桌子的酒菜都涼了,沒怎麼吃,再看各個庫房,都空了,上樓去看,各個房間被褥都在,人一個不見。

孔祥瑞拎著馬刀,恨恨地砍了兩刀,跑出後院門,問斜對面一家賣熟肉的鋪子夥計,那個夥計說:“才走,幾十架大車,往西邊去了。”

“追!”孔祥瑞上馬就往西奔,衙役們拎著刀跟在後面跑。

此時,燕翅虎帶著車隊剛出了西門,孔祥瑞就追了出來,大聲喊道:“前面的車馬隊,停車停車!”

燕翅虎回頭看到孔祥瑞帶了幾十名黑衣衙役追來了,就對燕石頭說:“你跟弟兄們護著馬車先走,燕良,咱們把二公子截住!”

燕良帶著十名親兵,都亮出來馬刀,站成一排,將官道擋住,燕翅虎一馬當先,呵呵道:“二公子,你這是幹嘛?我都說了奉旨運貨,你這一趟趟的是要幹什麼?”

孔祥瑞沒有料到燕翅虎居然還在,勒住馬韁,道:“侯爺,你可真忙呀,你奉旨把燕虎山貨鋪都搬家了?”

“嗯哼,我們山貨鋪搬家,怎麼,也要你二公子批准?二公子,您請回吧,大家都挺忙的,就此別過,過些天我回來跟國舅爺交割鐵山,再會!”燕翅虎說完調轉馬頭就走。

孔祥瑞喊道:“站住,你們不能走!國舅爺請你回去說話!”

燕翅虎笑了,頭也沒回,抬手擺擺,“對不起,你回去跟國舅爺說,我現在欽命在身,等我覆命之後再去拜訪他老人家!”

孔祥瑞氣得七竅生煙,原本回到昆城就應該先去端了燕虎山貨鋪,結果想要跟孔家駒說過再去,到了孔府跟老爹一說,孔家駒猶豫了,說這樣公開撕破臉皮不好,畢竟他剛得大王恩寵,後來孔家盛過來,說必須把燕虎山貨鋪的人跟貨都控制了,才好交換鐵山,不然,那個鐵山口要塞硬攻是攻不下來的,只能智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