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7 意猶未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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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也要去靈州嗎?”燕翅虎身邊的薛玉兒搶著問道。
燕翅虎呵呵道:“你是侯爵夫人,當然要去侯爺府呀。”
薛金貴皺著眉頭道:“這個,我覺得不妥吧,靈州,就在邊境線上,而且無險可守,對面三十里地,就是夏國昆南城,那可是夏國的軍事重鎮,昆南大營就在城外,半天時間,敵騎就可以到達你的靈州城下,不安全,不如就在羊城吧,這邊城池堅固,城防固若金湯,還有薛家軍和守備軍,前面有靈州和林城緩衝,真有戰事,也不至於一下子就首當其衝吧。”
燕翅虎擺手道:“我就是要擺到夏國眼皮底下去,以前是他們沒事兒就來打我們,現在我來了,沒事兒就去打打他們,在靈州西進方便,拿下昆南城,就一馬平川了。”
薛金貴更加疑惑道:“賢婿,你不是打了幾場勝仗就膨脹了吧?這事兒你得聽我的,就在羊城,哪兒都不去!”
燕翅虎沒言語,悶頭喝酒。薛玉兒笑著說道:“爹,你就別管了,燕翅虎他自己心裡有數的,反正我跟著侯爺,侯爺去哪兒我就去哪兒!”
燕翅虎舉起酒杯,道:“這事兒再議,今晚先喝酒,不談政事。”
吃完晚飯,燕翅虎讓燕良把東西拿進來,他將一個木盒和一個牛皮袋擺在桌上,笑著說:”岳丈大人,您看看,這兩樣能賣大價錢吧?“
燕翅虎叫燕良開啟,木盒裡面,是一對兒碩大的琉璃球,比上次薛金貴從月亮國販回來的水晶球還要大一圈兒。薛金貴當時眼睛就瞪大了,讚歎道:“賢婿呀,你真有這東西,太好了,這東西運到帝都或者天湖國去,那就是無價之寶呀!”
“岳父,您看,還有這個。”燕翅虎開啟牛皮袋子,拿出來一款長方形的鏡子,一尺長半尺寬,可以照臉的鏡子,後面有支架,放在桌面上支撐住。
薛金貴兄弟幾個都湊過來,一個個照著自己的臉,都哈哈笑。薛金貴直起身子,對燕翅虎說:“琉璃鏡子,這個比銅鏡清楚一百倍!這樣一塊鏡子,我運到帝都去,那些達官貴人家裡,都要買的,一塊鏡子就收他們一個金幣,他們也能要!這兩樣,賢婿,有多少我要多少,你要什麼回報,儘管說!”
“是呀岳丈大人,我們燕虎谷生產這樣的東西也是需要成本的,人工費也很昂貴的,這樣吧,岳丈幫我招兵吧,招來一百個青壯,一對兒大琉璃球加一塊這樣的鏡子,怎麼樣?”燕翅虎笑著說道。
薛金貴搖頭道:“那不行,咱這羊城周邊,很難再招到青壯了,村寨總要留人種地的呀,我給你錢幣吧,賺了錢,咱爺倆對半分!”
燕翅虎點頭,“成交!”
夜裡,燕翅虎和薛玉兒夫婦倆折騰得意猶未盡,薛玉兒癱在燕翅虎的懷裡,呢喃道:“翅虎,我的夫君,從現在起,無論你到哪裡,都不要丟下我一個人獨守空房好不好?”
“好,明天,我要去邊境,就是靈州城外,跟夏國國師劉福辦理城池和戰俘交接,兩國外交,你就別去了,等我把靈州接收下來,把侯爺府建好,就把你接過去。”燕翅虎摟緊了柔軟的女人,低頭親她。
薛玉兒跟燕翅虎極盡纏綿,唏噓道:“可是我爹今晚吃飯的時候,不同意你去靈州,說太危險。”
“沒事,要說危險,哪裡都一樣的,只要我們足夠強大,哪裡都安全,我們弱小,就哪裡都危險。”燕翅虎解釋道。
“那,你明天去靈州,不是很危險?”薛玉兒支起身子看著燕翅虎問道。
燕翅虎笑笑說:“我帶人去,又不是我自己,薛家軍三千騎兵,守備軍兩千騎兵,我帶五千騎兵,還有我的侯爺親兵隊一百多人,足夠了。”
“反正,我不希望你出事,對了,雪蓮花姐今兒還來了,她也知道了你被大王封了爵位的事兒,還說明天要見你,你說明兒個去靈州,那就等你回來吧,你別忘了。”薛玉兒說道……
第二天一早,燕翅虎披掛紅纓大將軍鎧甲,點了三千薛家軍鐵騎兵,兩千羊城守備軍輕騎兵,薛家軍騎兵由總教頭燕藍天帶隊,守備軍騎兵由副都尉龐飛帶隊,燕翅虎身邊是百名親兵衛隊,韓冰隊長換上一身黃櫻鎧甲,跟在燕翅虎的身邊,燕小五的手雷隊作為燕翅虎的貼身衛士隨行。
囚車跟在燕翅虎的後面,大隊人馬浩浩蕩蕩向靈州進發。
從羊城到靈州,騎馬行走,要走一天,沿途荒蕪,莊稼地沒人耕種,雜草叢生,村寨皆成廢墟。
在這之前,燕靈狐曾經向燕翅虎報告過,羊城以西,林城、靈州周邊的村寨,盡數被摧毀,老幼皆被屠盡,男青壯被悉數抓走去夏國做輔兵或者苦役,育齡女人都被抓去夏國為披甲者奴,華海國西部邊境,早已經是無人區了。
靈州城裡也幾乎都是一片廢墟了,事實上,昆城和北關城大敗之後,夏軍已經從這兩座城池撤軍了,但是他們在撤退之前,對這靈州城,實行了徹底的搜刮掠奪,能帶走的都帶走了,留下的都是些老弱病殘,房屋也都是破敗的,就連城門樓上的木樑和城門都被拆下來拉走了,林城更慘,被一把火燒了。
當晚,燕翅虎沒有進城,距離靈州十里安營紮寨,斥候來報,靈州並沒有夏軍守衛,四門大開,完全是空城一座。
第二天天亮,燕翅虎帶領騎兵進城。
靈州城要比羊城大一倍,曾經是西北經濟文化中心,是華海國跟夏國邊境貿易的最大集市城鎮,屬於州郡級別,羊城和林城都是縣級城鎮,這也是燕翅虎執意要將侯爺府建在靈州的原因。
可是現在,這座昔日的繁花之都,竟然破敗不堪,滿目瘡痍。
十米高的城牆,也是好幾處坍塌了,城門樓也都被拆除了,諾大的城門,就是個窟窿,城門已經不見了,只有城門地上鋪就整齊的青石板,還保留著昔日繁華的印記……
城裡空空蕩蕩,木石結構的樓閣房屋,木頭部分,能拆掉的都已經被拆掉拉走,剩下的石頭地基和半截土石牆,以及遍地的垃圾糞便,臭水溝,死去腐爛的人的和馬匹的屍體,就那樣臥在青石板路面上。
燕藍天皺著眉頭,“少族長,這座城,這樣子,還能住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