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翅虎舉杯,大聲說道:“燕翅虎感謝大王,感謝各位,幹了!”

酒宴過後,燕翅虎又被楊濤叫到後殿,對燕翅虎說:“小子,寡人明天下旨,由你,做和談御史,前去西北邊境交割城池交換戰俘,可是,你也知道,南方跟天湖國的仗還在打著,南關城上下,每天都死傷幾千人,咱們的國力不支了,寡人不能多給你一兵一卒,羊城不是還有五千國軍嗎,都歸你了,西北三地都是你的轄區,三年內,寡人不要你一個銅幣,三年後,開始向帝都納稅,納稅多少,到時候再說,好好幹,西北,是能出金子的地方!”

燕翅虎抱拳道:“大王,下官明白,定當竭盡全力,報效大王。”

“嗯,你姐姐要回族裡省親,這次,她跟你一起回北方,讓她在族裡住些日子也好,明日,你們啟程,寡人派禁軍護衛,這些禁軍也住在你的族裡,要善待他們,直到護送燕王妃回來。”楊濤說道。

“是,大王,你放心,西北交給我,我來組建一支西北軍,既然允許我開府建衙,那我就斗膽再請求組建西北軍大營,軍需軍餉我自己解決,不要朝廷一個銅幣。”燕翅虎站起來抱拳道。

楊濤看著燕翅虎,良久,道:“我聽說,你有個燕虎軍,一萬多人馬,就駐紮在燕東林西大草原,你還有一支黑甲騎士,所向披靡,面對幾萬夏軍也照樣戰無不勝,說明你是個帶兵的料,好,寡人準你建軍,西北軍,你要自己養,朝廷不會給你糧草和軍餉,西北邊境線漫長,你需要幾萬人馬戍邊,難為你了!”

“我盡力而為,大王,那就這樣,燕翅虎告退。”燕翅虎抱拳後退。

楊濤擺手道:“你等等,等等,寡人也送你個禮物。”

旁邊的大太監立馬就端過來一個蓋著紅布的托盤,楊濤站起來,掀開紅布,裡面是一塊金色腰牌,上書“王命”二字,背面是“欽差”二字,加在一起,就是王命欽差。

“這塊牌子,給你,你帶在身上,不管哪一個級別王爺、官員、將官,為難你,實在過不去了,就亮出這個腰牌,沒人敢不在這個牌子前下跪,但是你不許用這個牌子假傳王旨,只能用來解難保身,明白嗎?”楊濤將金牌塞在燕翅虎的懷裡。

“明白!多謝大王厚愛,那燕翅虎就此別過!”燕翅虎再次抱拳後退。

楊濤又擺手道:“去吧,有大事,可派信使給本王傳簡,你要是閒了,就來帝都看看本王,看看你姐。”

“是,大王。”燕翅虎終於走了出去。

離開高大巍峨的王宮,燕翅虎長出一口氣,這一切就如同一場夢!自己竟然成了西北侯,大王當著全帝都的官員宣佈這件事,列舉自己的功績,無非是向國舅和鎮國侯示威,明示燕翅虎是大王的人,也好,王命最大,不跟著大王,難道還要站到大王的對立面去?

燕翅虎回到帝都大驛館,跟燕良等侍衛一起吃了晚飯,燕良問道:“少族長,咱帶來哪些寶貝,都送給誰呀?要不今晚咱就挨家拜訪那些達官顯貴去?”

“不去,誰都不給,我,現在是西北侯了,犯不著腆著臉去恭維他們,喝酒睡覺,明天跟我姐一起回燕虎谷去!”燕翅虎喝了一大碗酒說道。

燕良一愣道:“找到族女姐姐了?”

“是。”燕翅虎剛說到這裡,包間外面進來一個穿著校尉軍服的軍官,抱拳道:“末將孫雨,見過侯爺,我家國舅爺請您過府說話。”原來來者是孔家駒的手下,不過燕翅虎沒見過,應該是帝都太后的人。

孔家駒邀約不能不見,燕翅虎放下酒碗,站起來說:“好,良子,你們吃,完了早點歇著,明兒還要趕路,我跟孫校尉去一趟。”

燕良站起來,說:“侯爺,我陪您一起,身邊有個人方便。”

燕翅虎點頭道:“也好,走吧,去跟國舅爺討一杯酒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