鎧甲還是幹牛皮黑甲,頭盔是牛吉利改裝過的狼頭遮面盔,將頭臉遮住,面目猙獰的狼頭,看上去更加的凶神惡煞一般。

燕翅虎讓燕良做了他的衛隊長,衛隊十人,留在家裡五人,燕良帶了四人跟在燕翅虎身邊,燕翅虎本身是不需要專門的保鏢的,但是他需要傳令兵,其實他身邊的衛士,都是他的口舌,用來傳令,各位首領見到燕翅虎的衛士,就如同見到燕翅虎本人一樣。

這一次,燕翅虎帶了一盒七十枚七色琉璃球,每一顆鵪鶉蛋大小,看看這東西能不能開啟羊城的珠寶市場。七色玻璃球在昆城銷量不大,可能是因為售價太高,一枚鵪鶉蛋大小的琉璃球,售價一個銀幣,雞蛋大小的彩珠兒,售價一個金幣,絕對屬於奢侈品了,並不是普通人家能買得起的,而昆城的富人,對寶石並不感興趣,主要還是對金銀首飾偏愛有加。

過了雪水河,車隊從早走到晚,速度很快,天黑的時候,趕在了羊城閉城前進入了羊城。此時的燕翅虎和手下衛士都已經換裝華海國軍鎧甲裝,燕翅虎是都尉將官裝束,燕良是校尉鎧甲裝,四名衛士都是華海驃騎裝束。

守城的守備軍官兵已經見慣了十天八天就往返一次的黑甲騎士,這一次又見到了羊城守備大人燕翅虎,守城的什長馬浩就趕緊跑去守備營報告給副都尉楊海泰將軍。

這一個多月,楊海泰可謂是小日子過得不要太舒服,他依仗薛家和孫家兩大家族的供給,私自侵吞了十幾串金幣銀幣,花了兩串銀幣,在羊城城西小巷秘密購置了一套兩進院,從雪蓮歌樓贖了兩名頭牌歌姬,僱了一個兩個老媽子兩個丫鬟,過起來金屋藏嬌的美日子。

馬浩騎馬趕到兵營中軍大帳,只見到正在算賬的軍需官王凌宇,馬浩問道:“王軍需,楊將軍吶?”

王凌宇搖搖頭,四下看看,小聲說:“估計去西巷衚衕了,這些天天一黑,楊將軍就一個人兒換了便服離營,只有他的兩個親兵護衛跟著,咋地啦,你不是在東門值崗嗎?”

馬浩趕緊說:“王大軍需呀,我看見,就剛才,我看見守備大人了,跟著焦炭車隊來的,我當時正要閉城,遠遠看到黑甲騎士的車隊過來,就等了一會兒,誰曾想,見到守備大人了。”

“啊?你是說,燕將軍回來了?”王凌宇丟下手裡的竹簡賬簿,驚訝道。

“是,絕對是,他還跟我說了句辛苦了,就是燕將軍,沒錯!”馬浩肯定地答道。

王凌宇想了想,說:“這麼晚了,燕將軍不會來軍營,估計要明天一早來,沒事,你回去吧,我去告訴楊將軍。”

燕翅虎還真就沒有去守備軍營地,他在城門裡跟車隊分開,車隊和飛狼隊去了薛家軍軍營,燕翅虎自己帶著五個衛士直接去了薛家。

薛金貴正在內室跟幾個老婆吃晚飯,管家薛林來報:“老爺,燕將軍來了,少族長來了,我讓他在前廳喝茶坐等。”

薛金貴一愣,“燕翅虎嗎?那個少族長,真的是他來了,我的乖乖,可算來了,趕緊地,我這就過去。”

燕翅虎坐在大廳喝茶,很快就見到薛金貴笑面虎一般急匆匆走進來,燕翅虎起身抱拳道:“末將燕翅虎,見過鎮守使大人。”

“呵呵,你可算是來了,你再不來,我就要派人去燕虎谷找你來了。”薛金貴坐下說道。

燕翅虎疑惑道:“怎麼了,出什麼事兒了嗎?我一路過來,看見城防工事都已經修建完畢,莫非是夏軍異動?”

“不是,是我的商隊,去向西北月亮國的通道,被蒼狼部佔領了,我的兩個大商隊都被洗劫殆盡,損失慘重呀!這條線一斷,咱們薛家可怎麼辦?只能坐吃山空呀,這段時間戰事不斷,又修城又徵兵,開銷太大,沒有進項可怎麼得了啊!”薛金貴捶足頓胸道。

燕翅虎問道:“蒼狼部,有多少人嗎?薛家的商隊不是有鏢局護衛嗎?”

“西部鏢局的鏢師都被蒼狼部殺了差不多了,薛家的幾個掌櫃的,也在商隊被殺,駱駝隊、馬隊,都完了,兩次大的商隊,直接損失幾百串金幣以上,蒼狼部來無影去無蹤,都是騎兵,上千人最起碼,後來我派人去查探,終於探到蒼狼部的騎兵在崑山東麓的一個山口裡面,地形險惡,山口極其狹窄,我們的探馬沒敢進去……”薛金貴說道。

燕翅虎點點頭,說:“你不是養著五千薛家兵嗎,明天起兵,去崑山東麓山口外駐紮,把蒼狼部堵在裡面,你的商隊就可以繼續往來於崑山山脈這條商路了。”

“可是,可是薛家軍剛剛組建一個多月,幾位教官說,起碼還要兩個月才有戰鬥力。”薛金貴說道。

燕翅虎看著薛金貴,“薛伯父,我又不是讓你的薛家軍去打仗,五千人的營帳在山口外駐紮就好,蒼狼部看到軍營駐紮,輕易不敢出來交戰,依舊可以繼續訓練,沒事兒,明天我安排飛狼隊的教官帶隊,前去崑山東麓紮營佈防,呵呵,伯父,我剛到,餓了,給我整點吃的唄。”

“啊,啊?你看看,我光顧著說我的事兒了,來來,我們在後面正吃飯吶,請到這邊偏屋稍等,我叫他們端些酒肉過來。”薛金貴連忙說道。

“爹,我都弄好了,你倆過來吧。”薛玉兒笑盈盈出來,一臉沱紅地看著燕翅虎。

燕翅虎走過去,薛玉兒一把就拉起燕翅虎的手,嬌笑道:“這麼久都不來,來了也不看我!這次不許你走了,我要你娶我!不對,你是薛家的上門女婿,我要娶你!”

薛金貴嚷嚷道:“胡鬧什麼,快點請少族長吃飯。”

大廳旁邊的小室內,一張八仙桌,上面擺好了四個菜盆,一盆是牛肉,一盆是野豬肉,一盆大青菜,一盆山野果,還有一摞西域的饢餅,和一大罈子西域果酒。

燕翅虎也真是餓了,坐下來就一通狼吞虎嚥,薛玉兒在一旁給燕翅虎倒酒,薛金貴剛坐下來,就被薛玉兒攆走了,薛玉兒說:“爹,我大娘、二媽、三媽四媽五媽刻都在後面等你吶,你不回去,她們不敢下桌兒,少族長是我的夫君,你坐在這兒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