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9 六品鐵政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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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探馬回來稟報,東邊有一股蒼狼遊騎已經過河,西邊是蒼狼部的大部隊,正在河北岸集結,一旦守備軍出城,東西兩邊的敵軍就會同時撲來,而且,二公子帶出去的兵也不一定就回得來。”孔家盛又說道。
孔家駒問孔天石道:“襲擊鐵礦山的有多少蒼狼?”
“不清楚,都是騎兵,咱們在礦山就兩百人,被人家一擊就潰了……”孔天石答道。
孔家駒擺手道:“扯淡,鐵礦山就一條狹窄的山路,一夫當關萬夫莫開,孔大力身高八尺,力大無窮,兩把開山斧當道,誰能過得去!”
孔天石低頭道:“稟報國舅爺,孔大力,跟人家一個照面,就身中數箭,雙斧都沒舉起來,就倒下了……”
燕翅虎嘆息道:“蒼狼部,仗著騎術和箭術,他們打仗,並不靠近了肉搏,而是遠襲,一身武藝又如何,還不是剛看得見來敵,就身中數箭!”
孔家駒倒吸一口冷氣,說道:“看來我是太不懂軍事了,這樣吧,少族長,你剛才不是說要鐵礦山嗎,但是我不能賣給你,我可以委任你,委任你為昆城鐵政使,現任鐵礦山礦主孔進是我的遠房侄子,歸你轄制,每年務必上繳帝都十二萬擔鐵坯,多餘的鐵坯才可以出售,特許你每個月可以有一百擔鐵坯的自主權,可以嗎?”
“一百擔,這就是我一個月的報酬,也好,可是現在怎麼辦?蒼狼部把鐵礦山佔了,那個礦主,孔進什麼的還活著嗎?”燕翅虎心裡清楚,燕飛狼進到鐵礦山,就不會留下一個活口。
“如果他死了,就由你兼任礦主,但是,該完成的供奉必須完成!”孔家駒說道。
燕翅虎抱拳道:“末將燕翅虎定不辱使命!”
站在一旁的孔祥瑞急了道:“爹,你這就把鐵礦山給了燕翅虎?”
“那不然吶!你去把鐵礦山奪回來,鐵礦山就是你的!”孔家駒大聲叫道。
孔祥瑞抱拳道:“我這就帶五千華海驃騎去西山把鐵礦奪回來!”
“我不給你一兵一卒!這些兵馬在昆城,才能確保昆城的安全!從現在起,昆城的一兵一卒都不許出城!燕翅虎,你要去拿鐵,現在就去吧,能把鐵礦山拿回來,庫存萬擔鐵坯,一半歸你!”孔家駒說道。
燕翅虎上前道:“空口無憑,願領國舅爺王命。”
“來呀,軍師爺,你來起草文書,委任燕翅虎為昆城鐵政使,掌管昆城鐵礦開採、鐵坯冶煉、冶鐵作坊生產、兵器生產、農具生產、日用鐵器生產事宜,鐵政使隸屬昆城鎮守使衙門管轄,相關權益比照華海國六品官員,就這樣發文吧。”孔家駒吩咐道。
燕翅虎笑了道:“那在下就走馬上任了,俺這就回去召集部民前去把鐵礦山奪回來,告辭!”
燕翅虎走了,孔祥瑞看著燕翅虎的背影,轉頭對孔家駒說:“爹,你這是怎麼了,為什麼不讓我帶兵去剿匪,卻拱手把鐵礦山讓給了他?軍師叔叔,你真覺得我帶兵出城會被蒼狼部伏擊?”
孔家盛擺手道:“我跟你一進來就看到燕翅虎了,昨夜,蒼狼部在燕虎谷前大敗,你們知道嗎,燕虎谷南谷口外西側,最近修建了一座營寨,站在雪水河邊就看得見,依山而建,東側靠近谷口,這個營寨應該是他們放牧的牧營,天氣越來越熱了,草原上的草也開始茂盛了,燕虎谷裡面的牛羊應該出來放牧了,可是就在昨夜,蒼狼部萬人攻打這個營寨,卻丟盔卸甲,大敗而逃,然後,水蟒部就歸順了燕虎部,我就想,燕翅虎這麼厲害,何不讓他去驅趕蒼狼部,草原上的狼還是要用草原上的虎去解決……”
孔家駒思考了一會兒,看著孔祥瑞,說道:“祥瑞,你帶著天石,帶上五百輕騎,去閆莊守著,燕翅虎要去鐵礦山,閆莊是必經之路,你們不能被燕翅虎發現,燕翅虎贏了,蒼狼部潰敗,你們就上去,看住庫房,我允諾給他們五千擔鐵坯,多一塊都不許她們運走,要是他們敗了,你們就趕緊也撤回來,不許你們跟蒼狼部交戰,明白嗎!”
“明白,兒子這就去點兵!”孔祥瑞帶著孔天石走了出去。
廳堂裡面只剩下孔家駒和孔家盛兄弟二人,孔家駒眯著眼睛,慢慢說道:“家盛,你說用什麼辦法能讓這個少族長徹底臣服於我吶?”
孔家盛搖頭道:“這個少族長,我觀察了很久,他是個跟他的年紀不相符的怪人,他只有十七八歲吧,也就是個青壯後生,可是他去而處處表現得老謀深算,像個四五十歲的老者,加上他有功夫,雪蓮花怎麼說的,她說,燕翅虎的功力,十個十段刀客圍攻他,也不是他的對手,十段刀客,那可是帝都王宮侍衛長的功力,整個華海國,十段刀客加在一起,不超過十人,也就是說,燕翅虎一個人,就可以掀翻全國的武林!”
孔家駒點頭道:“荒郊野外,莽莽塞北,還真是藏龍臥虎之地,怎麼就冒出來怎麼一位十段之上的刀客?兄弟,你倒是出個主意呀,我想把這個少族長收到我的賬下。”
孔家盛笑了道:“他現在就是你的人呀,你不是剛許了他一個鐵政使的六品官嗎,他身上還有個什麼百姓安撫使,還有軍銜,羊城守備,都統,徵西軍副將,都是你給他的官兒,他早就在你的賬下呀。”
孔家駒搖頭道:“可是我怎麼都覺得跟這小子隔著一層什麼,他不是我的心腹,不是我的嫡系,不是我的死士!”
孔家盛呵呵道:“我的國舅爺大哥,你想的太多了,他不過就是個十幾歲的孩子,你吩咐他幹什麼,他幹就是了,你還要怎麼樣?明明是那個鐵礦山你無力自保了,把這個鐵山丟給他揹著,不是幫你分憂解難了。”
“嗯,也是,可能是我要的太多了,家盛,你說,我把玉鳳許給他什麼樣?他成了我的姑爺,就是咱的自家人了是不是?”孔家駒正色道。
“呃……玉鳳這丫頭,從小在王宮裡長大,老太后疼她疼得不行,慣得不像樣子,我前段時間聽人說,她那個姐夫,相府大公子,要把她許給國師的公子,大哥,你為了一個燕翅虎,不能連國師都得罪了吧,哪頭輕哪頭重你可得考慮清楚。”孔家盛語重心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