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8 喝花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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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楊公子過講了,我就是一個塞北小部落的牧民而已,做的也都是我分內的事,何足掛齒!”燕翅虎隨便說道,就越過楊麟繼續往前走去。
燕翅虎往前一走,梁百萬也只能跟上,對楊麟笑笑道:“等下楊公子過來喝一杯哈!”
“那是一定!”楊麟也抬腿下樓去了。
進到包間,燕翅虎眼前一亮,這裡果然大氣寬敞,一張靠窗的桌到不是很大,四方形,每一面都是一張軟皮包的高靠背座兒,可以坐兩個人,很像後世的雙人沙發,這樣一圈下來,就可以坐八個人,現在是梁百萬跟燕翅虎,加上燕良和梁河,四個人落座。
燕翅虎被梁百萬讓到首位正座,燕翅虎也不謙讓,這個時代跟歷史上歷朝歷代在長幼尊卑上沒什麼兩樣,同樣是千年來都不曾改變的官本位,官民在一起,官為大。在座的燕翅虎是官,梁百萬再有錢,也是民,就必須恭讓燕翅虎坐在首位。
首位排定,接下來就是以首位為標註,左為大右為小,梁百萬自然就坐在了左邊,燕良坐在右邊,梁河坐在下首,負責添茶倒酒。
一排穿著華麗的女侍進來擺臺,四個冷盤四個熱菜,兩種酒,一種上好的華海國糧食酒,一種是月亮國的葡萄酒,女侍擺好臺就退了出去,接著又進來四個穿著綢緞長袍的姑娘這是個姑娘都是大個美女,臉蛋兒粉嫩,髮髻高挽,脖頸纖長雪白,只是脖頸一下都罩在肥大的綢緞拖地長袍裡面,無法看得出身材和本錢。
梁百萬呵呵道:“燕大人,這四位可是雪蓮花酒肆的頭牌了,松梅竹蘭,昆城的花界四大花魁,我可是都給請來了,燕大人選一位吧?”
這是要吃花酒,燕翅虎往來於昆城多少次,可是這個時代上流社會很流行的花酒卻一次都沒有體驗過,這主要還是因為一開始就跟雪蓮花姐好上了的緣故,他結交了雪蓮花,就遮蔽了昆城的其他風月,雪蓮花也不會給燕翅虎這個機會。
四個姑娘顯然都是風月高手,久經酒場的老戰士了,別看年紀小,參加革命早,燕翅虎不知道,這樣的名姬是專門為上流社會的達官顯貴服務的,從小就開始精養培訓,十歲就已經熟練各種吹拉彈唱各種舞蹈形體訓練,到了十三四歲就開始接觸服侍男人的訓練,一兩年之後,精養出籠,成為只供給達官顯貴們的高階玩具。
“雪松,紅梅,青竹,幽蘭,燕大人,您喜歡哪一款吶?”梁百萬呵呵道。
燕翅虎心說,明明是高階姬女,風月尤物,卻偏偏弄得如此雅緻,再看梁百萬每介紹一位美女,這美女就上前一步,瞬間開啟自己的長袍,裡面竟然是隻著一件兒小巧的真絲肚兜兒,肚兜上是松梅竹蘭的圖案,往下看,就是盈盈可握的蠻腰,和一雙雪白的腿兒……
燕翅虎今天的任務就是穩住梁百萬,不能讓他有一點兒懷疑,不然整個計劃就將前功盡棄。他笑呵呵道:“我乃山野粗人,很是害羞吶,既然是梁老闆一番美意,那翅虎就笑納了,就是雪松姐姐吧。”
梁百萬哈哈大笑,道:“燕大人看中了雪松姑娘,果然好眼力,這雪松可是頭牌的頭牌,來,雪松姑娘,今兒燕大人就歸你了!”
那位被稱作雪松的,胸前的小肚兜上印染的就是一枝帶雪的松椏,她一步三搖,扭動著腰肢來到燕翅虎的座位,莞爾一笑,欠身就坐在了燕翅虎的身旁,嬌聲道:“燕大人,小女子陪您開心!”
燕翅虎點點頭,並不看她,雪松還是一臉的媚笑,捱上來軟軟地靠在燕翅虎的肩膀。
梁百萬又對燕良擺手道:“這位校尉軍官,你是燕大人的隨從,就請你也挑選一位姑娘吧?”
燕良有些害羞地看著燕翅虎,燕翅虎笑笑道:“既來之則安之,良子,我看那位紅梅姐姐不錯,我幫你選了!”
“好,那就紅梅姑娘賠咱們的校尉大人,青竹陪梁管家,幽蘭小妹,就坐在老夫的身邊把盞吧!”梁百萬呵呵道。
當下,四個姑娘全都落座,分別為自己的主人倒酒夾肉,花酒宴就算正式開始了。
燕翅虎不由得心裡發笑,心說這種玩法後世也很盛行,原來自古有之,人性使然,不管什麼時候,人性都是大同小異的。
這還沒完,花酒剛開始吃上,門外又進來一夥兒藝人,劉明利帶進來的,笑嘻嘻介紹道:“各位老爺,這是本店新來的唱官兒小荷,這兩位是昆城最好的琴官兒,給幾位爺唱曲兒助興!爺聽得高興開心了,賞幾個小錢兒就行!小二在這裡替小荷兒謝謝各位爺了!”
燕翅虎見到那位小荷眼前一亮,這姑娘亭亭玉立,長得大大方方,頭髮在頭頂紮了兩個總角,很是俏皮,一身兒的粉嫩綢衣綢褲,腳上是荷花布鞋,身材也是凸凹有料,看樣子也就十七八歲,一雙毛茸茸的眼睛更是顧盼有神,秋波盪漾。
這小荷等劉明利說完就一個曲身作揖,開口鶯聲道:“小荷兒唱個小曲兒,給各位爺祝酒興!”
劉明利抱抱拳,對燕翅虎笑笑,轉身出去了。
兩位琴官坐下,一個是類似於琵琶的琴,一個是放在腿上的撫琴,低頭就開始彈奏起來。
聽慣後世交響樂的燕翅虎,咋一聽這單調的絃樂,就覺得枯燥,可是小荷一開口,他又眼前一亮,這聲音,真乃天籟!儘管燕翅虎無法聽懂她的唱詞,卻感覺得到聲音的美妙,就是那種繞樑三日不絕的天籟之音呀!
燕翅虎不由得擊掌合奏,梁百萬微微點頭,笑呵呵道:“看來燕大人甚是喜愛呀,等下小荷唱罷,叫她過來陪燕大人吃酒。”
旁邊的雪松嗲嗲道:“燕大人,來,雪松餵你吃酒,那個小荷還小,你看看我,已經很大了呀!”
燕翅虎的手被雪松抓著按在懷裡,果然夠大!接著,雪松的小嘴兒就含了一口酒,嘴對嘴兒給燕翅虎喂到嘴裡……
這一頓花酒,從中午吃到傍晚,外面天色已黑,室內幾個人都已經半醉半醒。
鶴髮童顏的梁百萬抱著躺在懷裡的幽蘭姑娘,在忘情地唱著含糊不清的歌調,那邊的梁河管家更是喝得醉死過去,身邊的姑娘也趴在桌上,口水流淌了一桌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