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衛仲道又看了看方才在商城中找到的東西,低聲笑道。

“明天,就看你的了。”

見他一副志在必得的樣子,蒙恬和廉頗再度對視一眼,卻是什麼都沒說。

眾人散去後,衛仲道正在看地圖的時候,蔡文姬來了。

她憂心忡忡的朝衛仲道問道。

“哥哥,聽說明日就要攻打任城了?”

衛仲道呵呵一笑,示意蔡文姬在一旁坐下。

“琰兒,你這訊息還真是靈通,這邊剛定下來,你就知道了。”

蔡文姬的問題,跟蒙恬差和廉頗不多,她幽幽嘆氣道。

“哥哥,徐晃狡詐異常,劉曄更甚,這是不是太冒險了?”

衛仲道將目光從地圖上移開,最終落在了她那張帶著擔憂的俏臉上。

“兵者,死生之地、存亡之道,用兵就是用險,哪有那麼多必勝的富裕仗?”

見這麼一說,蔡文姬更加擔心了,他連忙又安撫道。

“琰兒,你就放心吧,哥哥起兵這麼久了,什麼時候打過沒把握的仗?”

“現在的情況你也知道些,再拖延下去,一旦徐晃的援兵到來,被動的就是我們了。”

說著,他就將現如今的形勢,簡單跟蔡文姬說了一遍。

倘若梁國和沛國的救兵到了任城,徐晃和劉曄再加一把火,能否退回泰山郡都是問題。

蔡文姬聽罷,也只能無奈的點了點頭。

“哥哥,你說這些琰兒都明白,可……可是……”

衛仲道輕輕的扶住她纖瘦的肩膀,語氣更加柔軟了不少。

“放心吧,不會有事的。”

隨著蔡文姬的一聲無聲的長嘆,寬大的中軍大營中,也漸漸陷入了沉默。

雨不知是什麼時候停的,反正等衛仲道醒來時,太陽已經在東邊露出了半張臉。

見他出來了,典韋三兩步就迎了上去。

“主公,弟兄們都準備的差不多了,隨時可以出發。”

“他奶奶的,今天就要讓徐晃那孫子血債血償,還有那個劉曄,也必須得死。”

想想昨天晚上的事,典韋那雙有些泛黃的眼睛裡,也浮現出了仇恨的目光。

看著早已準備好的三萬多兵馬,衛仲道朝蔡文姬投去個安心的眼神後,才翻身上馬。

“出發。”

說話之間,他的人就踩著泥濘的土路,直奔任城方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