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半個時辰後,衛仲道就在望遠鏡的鏡筒裡,看見了隱隱馬超的大營。

“果然安靜的厲害。”

情況跟斥候所說的別無二致,整座大營似乎都已經沉沉的睡了過去。

衛仲道沉聲朝典韋道。

“稍後衝進轅門,你我直奔馬超中軍大營,殺了他其餘人都是板上的魚肉。”

見典韋冷笑著點頭,他又朝身後的軍士喝道。

“騎兵在前,步兵壓後,悄然而行,切勿驚動了馬超,跟我衝上去。”

隨著馬蹄的翻滾,衛仲道和典韋二人轉眼之間,就到了馬超的轅門之外。

但眼前的情況,卻讓衛仲道頓時勒住了馬韁,他一頭霧水的道。

“這是什麼情況?”

放眼望去,別說營盤之內,就連轅門處都連一個曹軍也沒看見。

衛仲道的第一個反應,就是行蹤洩露,馬超很可能已經在周圍佈下了伏兵。

可似乎也不對,若是有伏兵,怎麼也得留下幾個曹兵,引誘他的人進入大營。

但眼巴前的情況,根本就不是這麼回事,就算是空城計,也沒有這麼玩的。

典韋見狀,急忙伸著脖子朝空空如也的大營看了一眼。

“主公,情況有些不對,這好像是座空營。”

說著,他也不顧衛仲道的反應,直接雙戟一橫。

“弟兄們,隨我進去看看。”

反正來都來了,不進去一探究竟,他是絕對不會安心的。

而且就算馬超真在營中設伏,他和衛仲道里外夾攻,對方也吃不到什麼好果子。

在大營裡轉了一圈後,典韋最終確定,這確實就是一座空營。

可既然如此,馬超又去了什麼地方?

見衛仲道同樣不住的泛起了嘀咕,典韋不禁問道。

“主公,馬超這孫子不是跑了?”

衛仲道搖頭道。

“不可能,要知道昨晚一戰,他佔盡了便宜。”

“而今泰山郡岌岌可危,處在優勢的他,根本沒有撤退的理由。”

“要是換成了你,你會不會就此撤……”

話才說了一半,他突然想到了一種十分可怕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