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羿聽罷,立時勾起一絲冷笑。

“主公稍候,屬下這就活埋了那幫孫子,保證一個不剩。”

說著,他大腳一抬,邁步就要往門外走去。

不想他還沒出門,就被身後的衛仲道給叫住了。

“等等。”

后羿不禁為之一愣,回頭問道。

“怎麼了主公,你要是覺著活埋不行,那就砍頭,亂箭射死也可以考……”

他還沒說完,就被衛仲道揮手打斷。

“我的意思是,這些降兵不能殺。”

什麼?

后羿驚得嘴都合不上了,他想不通這一貫鐵血的衛仲道,怎麼還突然轉了性?

“為啥不能殺?”

衛仲道雖然也想過這麼幹,但最終的理智,還是戰勝了他報仇的慾望。。

他看著後的眼睛,低聲沉吟道。

“眼下我軍只剩下三萬多人,除留下守城的,能調動的最多隻有一萬多人。”

“若不盡快收服這些降兵,我們拿什麼攻打任城,這些你想過沒有?”

要不是手頭實在沒人,按他的脾氣,又怎麼會慣著這些包藏禍心的東西?

見后羿還想說堅持,衛仲道嘆了口氣,又不受控制的打了個哈欠。

“不必多言,都是沒辦法的事,就這麼著吧先。”

后羿罵了聲便宜他們了,這才吐了口唾沫,憤憤不平的出門傳令去了。

還不到一個時辰,六具帶著血跡的骨架,和六個血淋淋的人頭,就掛到了轅門之上。

全軍震恐!

不少人已經在暗暗發誓,就算日後死在昔日同袍的手中,也絕對不跟衛仲道作對。

畢竟和一刀斃命相比,被活剮了的感覺,是個人就不想嘗試。

降兵們望著骨架和人頭瑟瑟發抖的時候,昨晚去鄴城的蒙恬也回來了。

趁著士兵們搬運軍械的時候,蒙恬也在後羿嘴裡,知道了事情的始末。

蒙恬沉吟了半晌,才朝衛仲道說道。

“主公,就算是加上這不到兩萬曹軍,我們能調動的兵馬,也只有不到四萬人。”

“夏侯惇戰敗,必定死守任城,憑這些兵馬,根本不可能將其攻破。”

衛仲道嘆了口氣。

“這些我也知道,可若不盡快拿下任城,一旦馬超張遼回軍兗州,我們就會非常被動。”

和日後的大麻煩相比,先解決夏侯惇和任城,甚至是魯郡,已經是迫在眉睫。

但夏侯惇雖然受了些傷,卻實力尚在,能否一炮幹掉他,衛仲道心裡也沒什麼底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