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套了?

衛仲道趕忙問道。

“出什麼事了,你說清楚?”

那斥候嘆了口氣,這才頗為凝重的道。

“主公,是這麼回事……”

自打去年秋天,馬超投降了曹操,曹純就帶兵就進了涼州。

經過近一個冬天的折騰,曹純終於將昔日忠於馬騰、反對曹操的勢力全部消滅。

平定涼州後,曹純一直琢磨著如何向幷州用兵,為冀州和曹仁等人報仇。

約莫七八天前,聽說鍾無豔圍困陳留,曹操立時派司隸的李典和郭嘉,東進夾攻鍾無豔。

典韋知道鍾無豔兵少,若是被曹軍合圍,一定不是李典、郭嘉和于禁的對手。

於是他悍然從上郡發兵,帶大軍南下司隸,意圖在後方拖住李典二人。

而上郡空虛,幷州西大門洞開,這正是曹純始終求而不得的好機會。

確定典韋離開上郡後,曹純短然起兵,猛攻只有兩萬守軍的上郡。

只是他沒想到,上郡還未攻破,從晉陽趕來的白起,又帶著八萬人頂上了典韋的位置。

曹純也確實是個人物,一番混戰下來,竟跟白起打了個有來有回。

眼見春荒到來,上郡還是久攻不下,發了狠的曹純,又在西涼調兵八萬,再度壓向上郡。

正當他以為定能戰勝白起、拿下上郡的時候,漢中的張魯,有動了覬覦涼州的心思。

他派楊柏率兵六萬,出南鄭北上涼州,妄圖出其不意的,在背後捅曹純一刀。

曹純無奈,只好放棄上郡,轉頭去收拾楊柏。

但白起卻不是好惹的,想來就來、說走就走,把幷州當你家廚房了?

於是趁曹純退往西涼的機會,他帶著兵馬一通窮追猛打,一戰幹掉了三萬曹軍。

曹純正欲轉身跟白起玩命,不想楊柏那邊卻攻打西涼甚急,無奈他也只好咬牙退兵。

說到這,斥候又說道。

“如今曹純和楊柏在涼州邊境對峙,白起將軍欲近涼州,卻又重重受阻。”

“幷州、涼州加上東川那邊,俱是戰火連天,整個西北都打成了一鍋粥。”

為了眼身邊的地圖,衛仲道的腦袋,似乎都大了好幾圈。

他嘆了口氣,才接著問道。

“典韋呢,他從後方追擊李典和郭嘉,可有什麼訊息傳來?”

若只論個人戰力,三個李典綁在起,都不是典韋的對手。

可李典軍中還有個郭嘉,要知道這眼下並不是很出名的郭祭酒,可不是好惹的角色。

斥候不假思索的道。

“典韋將軍一路南下,瘋狂馳援三百多里,終於在虎牢關附近,追上了李典的大軍。”

“李典和郭嘉原想徹底解決我軍,但典韋將軍卻尾隨不戰,就在後面威脅和噁心他們。”

“而今有了典韋將軍的威脅,李典朝陳留進兵的速度,也只好更加慢了幾分。”

衛仲道淡淡的笑了笑。

“有點意思。”

正如信使所說,眼下李典和郭嘉最想做的,就是儘快決戰、解決典韋這個後顧之憂。

但典韋卻一避再避,如此李典二人想和于禁夾攻鍾無豔,就必將投鼠忌器。

同時李典大軍還不敢走的太快,因為一旦鍾無豔轉頭向西,被圍攻的就是他們。

而只要司隸的援兵被拖住十天半月,鍾無豔和夏洛特、老夫子等人,就可能攻陷陳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