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阿珂那張冰冷的臉,毛玠頓時顫抖了。

“你……你是什麼人?”

他甚至根本沒看見這個鬼魅一般的女人,是如何出現在他身後的?

阿珂手上的短刀,死死的頂著毛玠的咽喉,聲音更是冷淡的厲害。

“殺你的人。”

她的人就像刀鋒一樣冰冷,絲毫沒有半句廢話。

衛仲道一見毛玠被制住,趕緊朝阿珂道。

“此人留著還有用,暫時留他一命。”

阿珂冷冷的哼了一聲,隨即一腳將毛玠踹到馬下,不再言語。

衛仲道鬆了口氣,連忙大喝道。

“都看好了,你們的主將在我手中,不想死的趕快放下兵器。”

城中還有近十萬曹軍正在趕來的路上,倉促殺了毛玠,後面必定又是一番混戰。

眼見毛玠成了衛仲道的盤中餐,他身邊的僅剩的幾百個曹兵,立時放下了兵器。

援兵不知什麼時候才能來,毛玠也算廢了,再抵抗下去他們都是猛獸的口中食。

可就在這個時候,趴在地上的毛玠,卻突然大叫了一聲。

“想用本將去威脅城中的守軍,你是做夢……”

說著,他眉頭一皺,就朝阿珂的短刀撞了上來。

只要他還在衛仲道手中,就算城中援兵趕來,也必將是投鼠忌器。

一旦他死了,軍中那些他的親信,一定會為他報仇。

到時在荀攸的指揮下,說不定還能奪回潁川,這是他心中僅存的希望。

只是他不知道,他仰仗的公達先生,已經先他一步去了。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都在阿珂的預計之中,毛玠還沒撞上短刀,就被她一腳踹暈了過去。

毛玠暈倒的瞬間,一個黑漆漆的東西,也噹啷一聲從他懷中掉了出來。

衛仲道上前探頭看了看,頓時喜形於色,奶奶的,這不是毛玠的兵符嗎?

有了這玩意兒在手,就算城中還有一百萬兵馬,也都不在是問題。

別看這是個不大的銅疙瘩,但卻代表著無上的兵權,任何曹兵都要臣服。

當初在沛國,他也是拿到了曹休的兵符,這才不到一個時辰就搞定了十五萬大軍。

掂了掂手裡的兵符,衛仲道大手一揮,就將意猶未盡的兇獸們,全都收了起來。

接著,他也不管眾人好似見了鬼的眼神,直接朝蒙恬等人道。

“整頓兵馬,藏在暗中蟄伏待機,等著毛玠的援兵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