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亮已經知道了計劃,因而笑而不語,蒙恬等人卻是不住的點頭。

“主公所言極是,此計必有奇效。”

見眾人都聽明白了,衛仲道馬韁一拽。

“如此,那就趕路吧。”

約莫黃昏將近,他的十六萬人馬,終於趕到了潁川城下。

用望遠鏡看了看後,衛仲道的嘴角勾起了一絲笑容。

“防備的果然十分嚴密,按計劃行事。”

蒙恬等人也不怠慢,馬上令人進山伐木,將大營紮了起來。

留下必要的守備和哨騎之後,佯裝成疲憊異常的冀州兵,就開始矇頭大睡。

最後就連衛仲道和鍾無豔等人,也全部睡了過去,驚天動地的呼嚕聲漫山遍野。

聽著風中傳來的呼嚕聲,隱晦的角落中,一個瘦小的男人,不自覺的露出了一絲笑容。

隨即,他就用最快的速度,十分隱秘的朝潁川城方向靠了過去。

潁川城,將軍府中。

此時一臉大鬍子、嘴角處還帶著顆黑痣的毛玠,正不住的轉著圈子。

而邊上那個沉默不語、兩鬢微微泛白、甚至有些頭暈的中年文人,正是他的軍師荀攸。

也不知轉了多少圈之後,毛玠摸了摸嘴角的黑痣,終於耐不住了。

“公達先生,探子說衛仲道連續幾日急行軍而來,算算時間也該到了?”

“可派出去的人為何還不見回報,衛仲道奸詐的緊,不會出了什麼變故吧?”

變故?

荀攸將這兩個字咀嚼了一下,饒有興致的問道。

“將軍所謂的變故,是什麼意思?”

毛玠嘆了口氣,臉上的擔憂更加濃重了幾分。

“自然是衛仲道帶人繞過潁川,直奔丞相的大本營許昌而去,如此,丞相就危險了。”

許昌的守備只有三萬人,若衛仲道神兵天降,曹操恐怕想跑都跑不出去。

荀攸幾乎想都沒想,直接告訴他這不可能。

他言道,潁川周邊暗哨密佈,若衛仲道臨時改道,他們定會第一時間知悉。

探子還沒回來,這就證明毛玠的擔憂是並不存在的,衛仲道可只是耽擱了行程罷了。

毛玠還想再說點什麼,方才在城外偷窺衛仲道大營的瘦小男人,就大步走了進來。

他朝毛玠和荀攸十分恭敬的施了一禮,才開言道。

“將軍、先生,衛仲道的人已經到城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