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他腰上那條經營的玉帶,和圓滾滾的肚皮,衛仲道萬分不解,又耐著性子的道。

“你到底想讓衛某看什麼?”

劉鬱滿是傲氣的臉上,又多了一抹不屑。

“果然就是個只會舞刀弄槍的匹夫,看清楚了,這可是皇室的紋路。”

“我乃是漢皇后裔,按族譜來算,當今天子還得叫我聲伯父。”

“殺我,衛仲道,你有這個膽子嗎?”

他又朝手握大刀的白起一指。

“匹夫,就憑你敢拿刀對著我的脖子,就是抄家滅門的大罪,還不滾一邊去?”

“衛仲道,我以皇親身份命令你,趕緊恢復城中秩序,我不追究你佔了猗氏的罪過。”

“否則我定上奏陛下,請他派大軍前來,將你們這些亂賊,就地剿滅。”

說到這,劉鬱眼睛一瞪。

“愣著幹什麼,還不快去?”

皇室,還是漢獻帝他大爺?

聽完他這一番頤指氣使的說辭,滿臉問號的衛仲道,頓時變得哭笑不得。

現在的漢獻帝,都成了曹操手中的玩物,這個什麼狗屁皇親,居然還在這裝比。

看來此人定是被孫象當成大爺,伺候了太久,這才山中不知歲月,腦子都有些退化了。

還等著抽獎的他,翻了翻眼皮道。

“說完了,你就可以走了,衛某的事,還不需要你來指手畫腳。”

就知道喝酒、玩女人、一輩子幾乎沒出過猗氏地面的劉鬱,頓時火了。

“衛仲道,我跟你好言好語,你最好不要給臉不要。”

“當初的孫象,都將我當成座上客,點頭哈腰,笑臉相迎。”

“屈尊跟你這匹夫說話,那是我給你臉,可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速速撤了堵在城門口的兵馬,我要出城射獵,再廢話,你就等著陛下的大軍吧。”

衛仲道早就沒了跟他廢話的心情,他冷冷的哼了哼。

“最後說一遍,不滾,就死。”

劉鬱的樣子,沒有絲毫的變化,依舊十分囂張。

“姓衛的,你還真的是不知死活,殺我,來……”

噗嗤——

他的話還沒說完,衛仲道接過白起的大刀,兜頭就是一下。

刀鋒一閃、殷紅狂噴,劉鬱的腦袋,立時就被一分為二。

看著地上的屍體,衛仲道冷然一笑。

“這下你該滿意了。”

進了縣衙,交代了些許事務後,衛仲道又來到了系統的抽獎區。

咚——

隨著悠揚的鐘聲,一個扛著巨錘的人影,就慢慢出現在了金色的光圈中。

那人影四下看了看,這才朗聲道。

“勇氣,是唯一的信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