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馬而來的斥候,很快就到了衛仲道面前,他翻身下馬。

“主公,屬下回來了。”

衛仲道點頭道。

“說說趙國的事。”

斥候連忙拱手道。

“主公,曹仁和曹洪帶著殘兵逃到趙國後,趙國的兵馬,已經達到八萬。”

“屬下探得,之前鎮守趙國的,是曹仁的副將鍾離,此人一直在演練一種陣法。”

“至於是什麼名堂,曹軍防範甚嚴,就不得而知了。”

陣法?

白起不屑的道。

“主公,不用擔心,陣法也不是就他鐘離會用。”

“等到了趙國,我就擺下六丁六甲陣,看看究竟誰更勝一籌?”

衛仲道擺了擺手。

“不急,曹軍現在士氣如何?”

這後半句話,明顯是問斥候的。

斥候搖頭道。

“曹仁一敗再敗,昨日曹操的申飭,已經到了趙國,曹仁被罵的狗血淋頭。”

“現在曹軍軍心不振,甚至說是低迷,也不過份。”

“屬下甚至聽聞,如今曹兵聞主公色變,不少人都在議論,說趙國絕擋不住我軍的兵鋒。”

這樣最好,衛仲道悠然笑道。

“打仗,打的就是個勇氣,如今曹軍戰心皆無,早已成了一群廢物。”

“就算那鍾離的陣法再厲害,也不會是我軍的對手,趙國無憂矣。”

說著,他大手一揮。

“儘快趕到趙國,我倒要見識一下,他那勞什子的陣法,究竟有什麼不同?”

大軍又跑了兩天後,午間時分,身在前軍的白起,突然派人來報。

“主公,還有不到十里,就到了趙國了。”

衛仲道看了眼天色,又抖了抖衣袖。

“準備攻城,速戰速決,出發。”

十里官道很快過去,緊閉的城門,和高聳的城牆,轉眼就到了他面前。

看見衛仲道大旗的瞬間,城樓上的軍士,頓時緊張了起來。

“不好,是衛仲道。”

“快稟告上將軍,衛仲道來了。”

“趕緊的,再慢可能就來不及了。”

“……”

看著他們這副慫樣,衛仲道暗笑,這可真是將熊熊一窩。

曹仁還是老樣子,但和城頭的軍士相比,他卻更加鎮定了一些。